撤卫，放手让蒯聩在里面折腾的赵无恤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一哂。

“外臣乃先君之臣，不敢侍奉新君，亦不敢转投赵氏，只愿归乡躬耕。”

不勤成名曰灵、而不损曰灵、好祭鬼怪曰灵…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历史上凡是带灵的，基本就是昏暴之君的代名词。什么晋灵公、郑灵公、陈灵公、楚灵王，不是童心未泯拿着弹弓路人，就是大殿上公然穿着情妇内衣，都是奇葩里的奇葩。诸侯们虽然多数不肖，可他们生前孜孜不倦的一件事，就是死后别落到“灵”作为谥号，列祖列宗和后世孙都看着呢，丢不起这人啊！

…

“我也不勉先生，但却不能放了你，像先生这样的卫君旧臣，去地方上很容易号召起一批怀旧的人，先生还是暂且留在卫，帮我的僚吏整理文书吧。”

这祝鮀的才他早有耳闻，此人以能言善辩受到卫侯元重用，是卫国的行人，曾一度是贡的标杆。

他的这番作为当然不是悄悄的，而是派人四宣扬，如此一来，卫国贵族和民众看他的神顿时少了些许敌意。

赵无恤纳祝鮀之谏厚葬卫侯，同时也决定由着那位老乐官，派医者在旁照料，不要让他暴死，让自己落了杀名士的坏名声就行。

今日一见，此人的确是个人才，可惜卫国的好白菜都被猪先拱了，祝鮀跟卫侯的时间太久，虽然没有随卫侯而死，却也不愿投靠赵无恤。

ps：历史上的卫庄公蒯聩回国后的所作所为，堪称作死小能手，书里还算轻的…第二章在晚上，求推荐票！(未完待续。)

自从周公旦开创这制度后，谥法已形成系，怎样的作为该有怎样的评价也很固定。

“此时已定，无从更改，不过后续的事情，我一概不再手，卫君自行决断即可…”赵无恤笑着把国之大事之一的“祀”还给蒯聩，让他兴得都要蹦到天上去了。

孔圉皱着眉来劝谏，蒯聩却振振有词：“这谥法本就是议父，臣议君，应当实事求是，岂有为尊者讳的理？执政不必再说，就这么定了，先君以后便称之为卫灵公！”

洋洋得意地来到帝丘后，他又迫不及待地要卫，坐在君榻上耀武扬威，还是他夫孔圉皱着眉请他先去先君灵前磕，蒯聩才不情不愿地去尽人之责。

其中“灵”当属最糟糕的一个谥号…

让赵无恤更开心的是，蒯聩的所作所为，正好为他了一个完的反衬。

正所谓“谥者，行之迹；号者，功之表”，谥号是在天、诸侯、世卿大夫等有国有家者死后，据他们的生平事迹与品德修养，行评定褒贬，给予一个寓评判质的称号。

可一上灵堂，瞧了瞧里面的礼制摆设，竟是诸侯之礼，最记仇的蒯聩就炸了，大怒：“是谁让汝等厚葬这昏君的！”

会上范鞅和中行寅为了拉拢蔡国，便把盟书上蔡国的排位列到了卫国之上。卫国在诸侯里实力偏弱，以往遇到这欺辱只能忍。可祝鮀却不了，他引经据典，先把蔡国行人驳得哑无言，又说服了周室的实际执政者苌弘，最终调整顺序，捍卫了卫国的尊严，他本人也一举成名。

蒯聩也不客气，回去后，就立刻涉了商定先君谥号的会议，他亲自拍案，给自己父亲上了个大大恶谥：灵！

卫侯元好男，养了一堆面首大夫，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挨上这样一个恶谥也不算离谱。但问题是，这是他亲儿蒯聩带着报复质敲定的，这就大为不妥了。

他最著名的事迹是九年前的召陵之会，当时晋、宋、鲁、蔡、卫、陈、郑、许、曹、莒、邾、顿、胡、滕、薛、杞、小邾的国君，加上齐卿国夏，以及主持盟会的天之卿刘文公，共计19国代表，在召陵集会谋伐楚。

在旁人提醒他，这是赵无恤主办的，蒯聩便前倨后恭了，让众人照办即可。不过他还是来外郭的赵军大营找赵无恤，说了许多他父亲昏聩，滥用小人，甚至与不少男人不清不楚的坏话。大致意思是，这样的国君，应该加以贬斥，以大夫之礼，甚至庶人之礼下葬即可！

“卫灵公…没想到历史绕了个圈，又转了回来，只是南这一世跟此人半关系都沾不上了！”

“卫侯”蒯聩一直呆在楚丘，组织伪政权，为赵军征粮征民夫。得知赵氏破帝丘，卫侯元饮鸩而死后，他竟一作伪都没有，直接喜形于，与手下那帮卫国叛臣宴饮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