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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的眼皮说。
“傻瓜!我不想恨你更深!”我忍不住冲着她直叫。
“但是我宁叫你恨我!”她也按捺不住,唾沫与泪水齐飞:“你知道吗,老张选择我来向你试探,正因为他明瞭我们过去的关系,如果我回去无法交待,他又要疑三疑四,以为我对你说了他不少坏话。”
“哼!他是你的主子,你是他忠实的奴隶,你给他歌功颂德还来不及,岂会说他的坏话?”“平哥,不管你怎样骂我,我们还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荒谬!我当初落入陷阱里,都是因为受了你的矇骗,现在我还不觉悟吗?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休想再故技重施了。”我向她挥动拳头,凶巴巴的大叫。
“好吧,我现在就走!”她勃然变色,一下子站立起来,匆匆抹干了泪痕,正要出门时,回头对我投来怨毒的一瞥:“平哥,你不接纳我的好意,你会后悔的!”
“滚吧!不要脸的臭婊子!”我怒喝一声把她轰出门去。而整个下午,我再看不下武侠小说了,脑海内不断盘旋着她对我说过的话。当天夜里,我的病房中来了个特别客人,他就是我半月不见的老狐狸老张。
他带来一打鸡精、两条香烟、并且带来了一脸笑容。我想:那就是鳄鱼的笑容罢!现在,他接管了雄彪在澳门的全部利益之后,委实是值得他如此开心的。
“哈哈!好兄弟,我终于成功了。这些日子,报纸上都写得详详细细的,你有看吗?”他一手拿着烟斗,哈哈大笑着,另一手则在我肩上猛拍:“好兄弟,该给你记下首功!”
“你已经把我捉弄够了,老张。”我怨恨地说:“你还要把我囚禁在这里多久?”“千万不要这么说嘛!阿平,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呀!”老狐狸眨巴着他的小眼睛说:“你知道,现在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雄彪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我是烂命一条,可比不上你这个新扎“顶爷”那么宝贵。”我冷冷的说。
“阿平,也许你在这里住得久了,太闷了,许多事情仍然想不开。”“我是过一天算一天,生杀大权全操在你的手上,我有什么想得开或想不开呢!”
“不要说得那么偏激!”老狐狸挤挤眼睛说:“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嘛!现在你助我完成了这番功业,更应该以后有福同享、有祸同当。阿平,你为什么不接纳我的好意?”
我立即意会到,他指的是白天我拒绝小青与我接触的事情而言。事实上正是如此,他接着就跟我说医生与他谈过我的情形,当初因爆炸而引起的皮外伤,我巳好了百分之九十五,只要再休养一、两个星期,便会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