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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为我办到?”老张面对面跟我说。我最怕人家拐弯抹角、大绕圈子,便说:“老张,我们都是为雄彪做事的,同是一殿之臣,能力所及,我决不推辞!”
“真是快人快语!”老张翘起大拇指,又拍着我的肩膀,接着压低了声音说道:“平哥,你是这一行的高手,这次你来到澳门,正是天助我也!”
我立即说:“你明确点说吧!”老张挤挤眼:“平哥,最近一年来,澳门帮会的斗争,闹得满城风雨,你可有留意到?”我皱起眉头:“老张,我是个老粗,你千万不要拐弯抹角,否则,我会给你弄到头昏脑胀的。”
“不!好兄弟,你有非常精密的头脑,谁说你是个老粗?”随即,他又大大的抬举了我一番,几乎把我闷死。然后他又用庄重的口吻对我说:“我们有个计划,就是要把一份机密文件偷出来,这份文件关系到我和一班兄弟手足的安全,也关系到本地几位有势力的朋友今后的前途。
我们很久就想物色一位高手来担起这个任务,现在,你就成了我们的最佳人选。”我一听事情既是如此严重,便问他:“你向雄彪请示过了吗?”
“噢!”老张皮笑肉不笑,连忙摇着头说:“好兄弟,这件事我要破例,打算瞒住雄彪。”“但是…”我心中冷了半截。“你是雄彪手下的头号大将,而且对他忠心耿耿,我完全明白,不过…”
老张把脸偎过来,他身上透出的古龙水的气味,使我退避三舍。他又笑了笑,低声说:“这一次,就当作是你渡假期间里赚的一次外快好了。
事情成功后,最能获益的是那几位有势力的朋友,他们一定会大大报答你的。”好家伙,原来他还瞒着雄彪,在干着私帮生意,我要求他把这个计划的详细情形告诉我,然后再加考虑。
但老张不大放心,显然是害怕我听取了他隐瞒雄彪的情节之后,会私下向雄彪打小报告来整他,竟毕,我和他从认识到现在,还不足三十小时。
“好兄弟,你能答应为我保密吗?”老张眨着眼睛问,同时把一盒雪茄递到我的面前。我推开那盒雪茄说:“老张,男人大丈夫说一是一,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对雄彪忠心是一回事,但起码,我不会出卖朋友!”
“好极都极!”他大喜过望。“好兄弟,我且问你,那条杭州菜小青,你说精采不精采?”提起了小青,又使我精神为之一振,不过,老张故意在此时提起,无非是要提醒我已领了他的情,万一我还要在雄彪面前“煮”他的“米”的话,未免会担上个负义忘恩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