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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装在一辆特制的医务车里驶向德国境内的一座军用机场,他将在那里搭乘大型专机直飞香港。
无论是在法国土地上还是在德国境内,都有整整一个加强连的士兵乘着十数辆装甲车伴随押送。
车队先是在法国人的押运下,安然无恙地到达德国边境线,然后同样数量的德国士兵接替了法国人的工作继续余下的任务。
明明可以直接从基地附近的法国机场起飞,却偏偏要绕道级历复杂繁琐程序从德国机场起飞前往中国,这完全是德法两国政府间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混和而产生的怪胎,理由也很光冕辉煌:为了显示法德之是亲如一家的友谊关系。
前一次送往中国的那个克里斯蒂娜的克隆人,也是通过如复制繁琐的路线进行的,只不过倒过来的,那时走的是从德国到法国的线路。
“那个还处于草履虫时代的总理…”这是交接时法国佬称呼法国总理的叫法。
“只有进化不完全的类人类生命体才会同意这种愚蠢做法…”这是德国佬的说法。
第九处的两大巨头,法国人罗兰和德国人尼古拉,因为效命国家的不同而常有龌龊,但在某些事情上的看法却常有惊人的一致。
虽然二人对此颇有看法,却对两国间这种形式主义的作风无能为力。为了安全起见,应当法国人押送的车队时,尼古拉将里奥也带在了身旁。
在他看来,在本国的土地上,又有强大的军队随行,沿途的安全问题根本就不必担心,但是,这一回尼古拉却错了,而且错得非常地厉害。
长长的一列车队,在十数辆装甲车的护送下驶上了高速公路,里奥和尼古拉。
塞尔给斯坐在了最后一辆的装甲指挥车上。自从那晚之后,里奥这个男人就陷入了奇怪的自闭之中。
除了因为上级的提问的而不得不开口这外,这几天来根本就没有主动和外人说过一句话。
但今天,在接收到了莫菲斯特的克隆人之后,里奥终于开口了,对象正是和他直属的顶头上司。装甲指挥车的隔间里,这时只有里奥和尼古拉二人在面对面地交谈。
“塞尔维斯先生,有几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过去一直没有问,但现在到了这个时候,我觉是该开口的时候!”
尼古拉摆出一脸温柔的表情问道:“什么问题?我的孩子?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和克里斯蒂娜不同,里奥可以说是尼古拉看着长大的,从少年时代起,尼古拉就是他的教官兼“心理辅导员”和他的那个用怀柔手段的中国朋友不同,尼古拉束缚里奥的手段是纯粹的军人的方式:铁的纪律,血的手段,不段的精神洗脑和思想控制。
和仗着有莫菲斯特撑腰,经常我行我素私自行动的克里斯蒂娜不同,里奥一直是他最忠心的下属,兢兢业业地执行着他下达的一切指令从无忤逆。
但尼古拉没有百分百地信任里奥。
“他是一匹野马而不是战马!”这是他心里对里奥的评价看法,当然,他从未把这个想法说给任何人听过。
里奥慢慢地衣兜里掏出一只雪茄,然后在上司面前点燃,这个动作让尼古拉本能地皱起了眉,他是不抽烟的,对雪茄的气味更是极为反感,这个部下从前是知道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