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又这么没骨气？他纳闷。心和嘴能差这老多？姬被动坏了，人这一辈，被狠狠撞腰的瞬间没几次。

好不容易调教来了、成型了、合格了、合味了，放走？白白送给外那些丫？那我这儿啥呢？免费培训？我不。她拿巾过来给小赖汗。

你不知，女人喜霸男人。”小赖想说我知我不该再来。我知这不对。今天是真的最后一次了，可一张嘴，说来的却是：“我要跟你在一起、直到死掉。”

这次小赖用了绳。他把老人捆起来，更加野蛮地捻挑搓抠夯凿。暴力和绞在一起，缠绕、互相刺激、互相捧场、互为因果。小赖在姬上最后发，同时也想彻底报复。

再一次妥协让步，再一次暴弱。去了不该去的地儿，抱了不该抱的人。了不该的事儿，了不该的。姬有力，能把黑变白、暗变亮、丑变媚、臭变香。

老人肚上、胳膊上、手腕上、独上、上、脚上满是绳痕，粉红，凹陷，不消退，像望。咋都合、咋折腾都可以，这样的好女人也不好找了吧？啥要放手？我不放。姬也动摇了。

小赖一愣，把卷还给大白杏。大白杏又过来。小赖回去，低声说：“快拿回去！我不抄！”二人推让的工夫，站在门外的女老师微微往考场里侧脸探。考完，完卷，小赖、大白杏跟着大家往外走。

松绑以后她走路轻飘飘，无端咧嘴笑，光着烧、饭。她真是力充沛呀，而且更显年轻了，瞅见没？脸上脖上皱褶少了好多，也浅了好多。

咋说？这我女朋友？情人？前未婚妻？小赖心如麻，不知该咋回答。姬上下打量大白杏，问：“哟，这是哪位啊？”小赖说：“我们班同学。”姬说：“走，下馆去。”小赖对大白杏冷冷说：“你回家。这儿没你事儿。”

西那栋楼，那间昏暗的屋。息透不过气，火年轻。俩人咬着牙，闭着，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放纵、最后一次沉沦。”

姬坦坦说：“傻小，分手跟关心是两码事。”大白杏瞅瞅小赖、瞅瞅姬，靠近小赖耳朵低声问：“这谁呀？”

支愣儿开始收缩。默片没声，默枪空膛。他死掉，昏过去接着睡。睡觉真舒坦啊。好吃不如饺、舒坦不如倒着，他睡啊睡啊，忽然听见女老师在说话：“到时间了，卷往前传！”

不巧，姬心里最馋偏偏是这纯爷们风格的床上游戏。姬的躯得到多次、心里得到熨贴的满足。心两方面的饱足让她额外分内啡肽。内啡肽让她整个人欣快起来。

她命苦，被不该来撞的人撞过、还是一而再、再而三被撞。现在前这年轻人是她一直等的那个人么？这么好的人，我居然跟他闹分手，我这是咋的了？泪慢慢糊住了她的视野。她只能模糊瞅见小赖慢慢贴近的嘴…＊＊＊

那天说分手本来是咬着牙为应付义勉说的，现在她彻底被拿住、不打算离开这壮小伙儿了。

他要疯。他要死。可他啥也不了，甚至没睁开睛。他被压着，耳朵听见的息。小支愣起来，他要喊。他要。他再也憋不住了，可不来，快了！快了！要炕啦！来啦！

来没有过的舒坦。他要站起来。

她对小赖的好简直无以复加。小赖已经平静下来，意识到刚才床上又捆又打又骂有儿失态，就说：“原谅我。方才…”姬打断他说：“没事儿。

光洒在她、肩膀，形成一个光环。她比昨天更显年轻、也更好看了，啥原因？是老婶不详的回光反照？还是小赖纯粹心因着？姬问小赖：“今儿考咋样儿？”小赖闷声说：“不是说分手了么？还问这啥？”

大白杏：“方才你睡着了，我瞅你卷没咋动啊？明儿我帮你。”小赖跟大白杏走校门，余光觉得右前方站一人不动。抬瞅，是老人正朝他微笑。

光下，大白杏走远，一步三回。学校教学楼二楼第七个玻璃窗后贴着一张脸，睛仔细扫视校门这一幕阿。＊＊＊

在门，女老师叫住大白杏，让去趟办公室。小赖没意识到危险。大白杏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次数多啦，肯定又是让帮着判卷。他走校门，四望，没瞅见期待的那个人、那个扥走他魂儿的人。现在还早，回家还是西？

同学们纷纷放下笔，开始哗啦哗啦传卷。小赖的卷基本全空着，走考场，外光恨不能把人晃瞎。大白杏跑上来轻轻揪住他衬衫下摆问：“你咋不得劲儿？”小赖：“没咋。”

第二天，考场里还是一片唰唰声。大家都在拼命赶时间埋答题。唯独小赖瞅着天书愁眉不展。大白杏一直偷瞅监考的女老师。女老师终于去了，可能上厕所放吧。大白杏赶把自己的一篇卷给小赖。

脸上红光焕发，整个人朝气蓬。这个样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如果带回家给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爹娘不会太反对吧？别说她真实年纪呗…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瞅她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