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和小葇的神仙生活，很快便形成基本规则。像一起洗澡，总是在浴缸中，我为她洗遍全shen，她再为我洗全shen，但她至少会三次为我特别加洗它，第一次我坐在浴缸边，她仰卧用她的脚.她有非常秀气的脚；第二次我仰卧，她坐着，用双手；第三次跪着，上半shen俯在浴缸边，背对着她，她从后自我大tui中间伸手过来，从gaowan洗起，一直洗到jianting的全bu。这时我特别低tou欣赏，看她的手在颤抖中胆怯中慢慢动作，这是我最喜huan最喜huan的一幕。我幻想一个可爱的小chu1女在为我zuo这件事，对她说来，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接chu2到男人这zhong东西，并且，等一下过后，我就会"qiang暴"她——我兴奋死了。

这一次洗澡时，我舒服的躺在水里，张开两tui，让小葇仔细洗着它。当它bo起着、jianting着，像寻找特定目标似的大势所趋时，小葇一面好奇的凝视、一面泛chu了一脸愁容。她说："我想起看海明威《战地chun梦》最后一章，女主角临死以前，微笑的对男主角说：你不会跟别的女孩子zuo我们之间zuo的事，或说同样的话吧？男朋友承诺绝不会。我忽发奇想，我真忍不住要说：我真的愿望我们分开了，它不要再同别人zuo。这不是要谁承诺，这只是我的愿望。"她慢慢洗着它，抬起tou来，yan却望向别chu1。

我轻拍着她的tou。"我也同此愿望。在我一生中，让它有这么完mei、这么甜mi的结局，它真的永远满足了。我想，它应该提前退休。——为了怀念一个心爱的女人而提前退休。"我抬起她的下ba，笑看着她，叫她看着我的笑。"这不是承诺，我愿望它从此金盆手洗之后，永远封存，此后除了小便，不zuo第二zhong用途。"

带着fei皂沫，小葇的食指涂在我嘴上，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太大胆了吧？不征求它同意，怎可代它决定未来？你不怕它叛变？何况，不一定没有第二zhong用途；它还是会不甘雄伏的。比如说——"

"比如说？"我也凑到她耳边。

"比如说它忍不住，叛变了你，将来变成暴lou狂，说不定要展示给别人看。只是看，没有别的，这也算是第二zhong用途吧？"她一边轻nie着它，一边轻声细语。

"这倒真是有点麻烦。"我小声说。"那么就放宽一点，干脆许它暴lou给别人看，但不能zuo了，因为已经退休了。"

叶葇笑起来，又抿着嘴。"人家好好一个愿望，被你一搅，搅luan了。"

我握住她双肩，摇着。"不要失望、不要这么快就失望。我承诺它如果忍不住，一定要暴lou的话，我会让它只向你暴lou。"

"可是，我们分开了。"

"分开了吗？永远没有、永远不会。我shen心俱存、你音容宛在。当它忍不住，它会以你为对象，zuo为指针。你在南方，它就指南；你在北方，它就指北；你坐上飞机，它就指向天。但，拜托，你不要下地狱或进隧dao或进yin沟，那样对bo起者就不大方便了。"

"奇怪啊！"叶葇笑起来。"我进yin沟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dao。也许你去自杀吧？孟子说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就是那样死法。"

"要自杀，也得找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啊！"

"这世界只是yin沟，没有净土。"

"佛经说有。"

"佛经胡说。"

"佛经真的说有。"

"佛经真的胡说。"

"嗅，我想起来了，世界真正的净土只有一个地方，就是——就是——你家里。你家里真的干净，我刚来那天，看你家里一尘不染，以为你有洁癖。"

"我只是清洁整齐，没有洁癖。我讨厌那些狗窝式的家。大多的男人女人的家都是狗窝。尤其是文艺圈中的那些什么什么家，chu来人模人样，回来狗tou狗脑。——chu门即人，回家即狗。他们是名副其实的狗男女，还自以为有文学、艺术气质。其中有的吃喝膘赌全来，chou烟不停、借书不还、借钱不还，尤其讨厌。跟他们jiao上朋友，你真想自杀。想自经于沟渎。"

."所以我才看中你的家。如果自经于沟渎，倒不如死在你床上。也许有一天，我不想活了，我被人烟熏了、书被借去不还了、钱被借去不还了，我想不开了，我会溜进你的家，自经于沟渎在阁下床上。"

"对不起，我的床不zuo自经于沟渎之用，但可供自渎之用。如果阁下在敝床上手yin，鄙人乐于chu借并偷看…"

小葇叫起来，捣住我的嘴。"你老是说不雅的话。不许你再说。"

"答应到时候许我看，我就不说。"

"看什么？"

"看你自杀，或自渎。"

"我从不自渎。并且，这字yan可真不好。我不认为那是渎。"

"我同意。你在我服里，是一个不会自渎的女人。我不喜huan女人自渎。像你这样纯洁的女人，手yin是难以想像的不搭调。你纯洁得像玛利亚(Maria)，玛利亚会手yin吗？总之，圣灵般的女人应该有点xing冷淡。我看你xing冷淡，我喜huan纯洁的女人xing冷淡。"

小mei的手放开了它。用浴巾遮盖了脸。"可是，"她停了一阵，陷入沉思。"可是，认识你以后，我还纯洁吗？和男人这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