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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偏生遇上这么凉薄无情的她。不想为自己狡辩,君祭酒自认本就是凉薄无情的人,她没有什么可辩白的。只是,如果自己能早一点知道游戏人物也会有自我意识,她大概就不会玩儿那么多号了。想到自己这双手抹杀了多少独立的自我意识,君祭酒突然觉得不寒而栗。
不知不觉中,自己竟成了刽子手了呢。苦笑了一下,君祭酒忍不住联想到她笔下的那些故事,那些被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故事主角。呵,自己身上背着的怨恨,恐怕早就够让她下炼狱了吧?也许,没有在末日的浩劫中不为人知的安静死去,却是意识或者灵魂落到了剑三里变成一个纯阳萝莉,正是因为那些怨恨不肯让自己轻易的死掉?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故事,那些被读者怨念以至于穿越的作者,君祭酒心想如今的自己说不定也是一样的了。
可是…这样一来她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该不该坦白身份呢?她不敢确定在自家儿子心里自己是什么样的,但大抵是不会好。看着自己删掉了那么多人物,难免会有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心理,难免会对她这个无情的创造者产生怨恨。不怒不恨自是不可能,能够以陌路相待就已经是侥幸了,还想什么相认呢。
“乖徒儿,想什么呢?”一路扫怪,没听到身后的两人发出声音,莫笑白无奈的想着难道萌徒已经向君夜寒发展了么。转头一看,却正好看到自家徒弟脸上有些复杂的表情,而君夜寒居然也是一副走神的模样。“小君君,你真的就那么忍心看着我一个人下苦力么?”
“恩?”略有些茫然的看向莫笑白,君夜寒回过神来。“你有豌豆炮,我只有短腿,能者多劳。”
“二师父的风采太迷人了,所以我就看呆了。”笑眯眯的开口,全不顾君夜寒丢过来的白眼,君祭酒可不觉得让自家儿子去一只一只怪的戳是好主意。
“真的么真的么?”因为君祭酒的话兴奋不已,莫笑白立马就有了一种吾家有乖徒的满足感,情不自禁的甩了甩黑长直。“唉,我这么英俊潇洒魅力无边的花哥,小君君从来都看不到,现在总算有人欣赏了,还是小祭酒深得我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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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一部分特定的副本,或者春节、中秋时的四大主城,玩家的剑三永远都是白昼。而对于游戏人物,却是另一番景象。坐在纯阳太极广场上,君夜寒仰头看着天上清冷的残月,没头没脑的想着那个女人是否见过纯阳的夜色。大抵是没有的吧,女人的电脑没办法支撑所谓的夜景插件。
夜晚的纯阳寒气更甚,君夜寒紧了紧身上的道袍,站起身打算找个能避风的地方。转头,正好看见君祭酒仰头站在不远处,或许也是在看夜月?恍然想起,自从遇到这个小萝莉,她的主人似乎一直没上过线。呵,这样说起来的话,君祭酒的主人只怕是刚够等级到主城就厌倦了。想到稻香村里长年累月都站在那里喊广告的那些1级号,君夜寒不怎么确定谁更倒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