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我也不了你，万一了岔…”李玄矶微闭上，万一了岔他能怎样？怎样？他再说不来，迈步径直走了去。

洛小丁愣了愣，慌忙跟门去，李玄矶一直走到自己的房门，这才停住脚步，回看了她一：“用过早饭没有？”她没想到师父竟会问她这个，有不知所措，下意识摇了摇。

一时饭毕，漱了盥手毕，李玄矶拿过方巾递给洛小丁，问：“你方才想要说什么？”

李玄矶举目看向门外，神情间看不喜怒哀乐：“你很有主意…什么事都敢…什么人都敢惹，很好…很好。”

洛小丁被骂得面红耳赤，呐呐地：“是弟不对，改日弟到大师伯那里请罪…”

可她知什么？她还是孩，任冲动我行我素不甘人下的孩，怎会得到他的一片苦心？

洛小丁愕然望住他，心急如鼓，虽知纸里包不住火，被师父知此事是早晚的事，却还是被问了个猝不及防，承认不是，不承认更不是，她僵在那里，一时哑无言。

李玄矶瞥她一，冷声：“你昨晚走时为何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竟是一规矩都没有了，提前退席也罢，好歹跟你大师伯声谢，也不知你素日读的书都到哪里去了？”

李玄矶“嗯”了一声：“今日九王爷要走，你同我去送送，你大师伯也在，你自己看着办。”一边说一边起往外走，走到她面前时，忽然顿住脚步，问：“九王爷昨晚上来看过你？”

李玄矶面微缓，：“你认错总是认得很快，可惜…就是死不知悔改。”他望着她，眸中隐有痛惜之，她一次次认错，又一次次犯错，他整日为她担心，越是担心，她便越是错。只是一刻不见，她便能叫他胆战心惊的事情来，他为此寝难安，几乎耗尽心力，一颗心不知不觉间全用在了她上。

“师父，我…”洛小丁只觉心一细弦越绷越，竟连呼都有些费力起来。师父这话的意思已很明显，他如今已不止知昨晚上的事情，甚至连她私自上小寒山这件事，也都清清楚楚。

洛小丁低：“弟有错，请师父责罚。”

饭菜不多时便送到，师父一向吃的清淡，桌上只有两碗白粥，一盘晶饺，还有两碟小菜。李玄矶端起碗来，招呼洛小丁：“吃吧！”洛小丁这才动手，她心里总挂着方才之事，想要跟师父解释两句，又想起“无言，寝勿语”的古训，只好闭不言。

，却也不敢表来，请了安退在一边等他开。

李玄矶：“那就一起吃吧！”屋吩咐小郭去送早饭来。

李玄矶虽看她的心思，却也不说话，两人各怀心事，这一顿饭二人均不知味。

李玄矶冷锐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掠而过，那一瞬间洛新佛又看到了六年前那个李玄矶，那个站在云端，俯视着她的浮云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