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是因为一些小人从中挑拨，说些不知是真是假的话，他就可以把十四年来的父女情份都抛到九宵云外，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随侍在韦天兆侧的内侍王逸早就已经傻在当地了，从听到韦天兆第一次说“孽”两个字开始，他就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惧：

看涟漪公主的反应，对婉皇后失德一事并不知情，虽然一开始他本能地以为她一早什么都知，但现在他稍稍冷静下来之后就明白，这件事情她是断然不知情的，否则依她的真情，绝对不可能在平时表现得那般云淡风清，置事外。

“你就是孽，是薛昭婉生的孽！没错，是朕把她推下去塔下去的，那又如何？！她背叛了朕，她就应该死，朕还后悔没有将她碎尸万段呢！还有你，你、你、你也该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只因这件事情超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何况刚才和韦天兆一番撕扯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脑里轰然一响，前一黑，已伏倒在地，角犹自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

那么涟漪公主连此事都不知的话，就更不可能知那个男人是谁了，那还有谁会知？

事：婉皇后已摔死在望月塔下，那个跟她私通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从来没想到，皇上那般的涟漪公主居然不是皇室血脉，这、这本让人无法想像，也无法相信！

“你不相信？哈哈哈！”韦天兆突然停下脚步，仰天狂笑一阵，几步奔到塔边，怒气冲冲地指着塔下正静静躺在那里的婉皇后：

曹元吗，还是贤妃？

韦天兆再次迈步向涟漪公主过去，牙齿咬得咯咯响：

涟漪公主猛地一颤，霍然抬起来看着韦天兆，双已经没有一丝血，韦天兆几乎是咬着牙把这些话说来的，任谁都能听得他话里烈到可以杀人的怒气和恨意，涟漪公主怎么接受得了，韦天兆居然会对她说这样恩断义绝的话来！

“不是，不是！”涟漪公主其实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要怎么样解释韦天兆才会相信，她脸上如同火烧一般难受，上却又置于冰窖之中一样寒冷难耐，在冰与火的煎熬之下，她整个人都已混沌不堪，无力思考任何事了！

“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涟漪公主泪狂而下，一张脸早已被小浸透，神情绝望而羞愤，嘴里说着不相信的话，但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这两人一，却见他们两个立刻像是被砍了一刀一样，齐齐打了个哆嗦，脸难看之至。

退一万步说，就算婉皇后确实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却是无辜的啊，他怎忍心这么对她？！

“不是？不是什么？”

“你不相信是吗？你去问薛昭婉，你去地狱里问问她，你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生父亲究竟是谁？！”

“我、、、”也许是受到知悉真相之后那锥心刺骨一样的绝望，想要挣扎着起来些什么，浑上下却没有了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