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夫人的吩咐，云婵卿这才带着明翠和娘，平静的抬脚了屋。

“你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敢和我说吧…”听了芷兰的回答，云致远默默的叹了气，只是握着妻的手更了。

屋里，老夫人在正位上坐着，手里捻着佛珠，面无表情的完全看不悲喜，又因四肢无力行动不便，脸上也少有血，一张脸仿佛如僵的石像一般。

“让她来吧！”老夫人的声音，遥遥的从屋里传了来。

“芷兰，老夫人那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云婵卿走后不久，云致远便皱着眉问刚才通报的丫。

云婵卿也不计较，就那么站在门等着，一言不发。

…

以前夫人家的时侯，老夫人也还没有如今这么过分，只是现在夫人一直昏迷不醒，顾姨娘又接了掌家的权利，老夫人的心，似乎越发的偏颇了起来。便是老夫人院里的那些丫环们，都开始不拿大小当正经主看待了，反倒是去结着那个庶的小。

另一边，老夫人的院里。

“老夫人，大小来了！”门的丫环遥遥的看到了云婵卿，便主动的掀了内堂的布帘，朝里面大声通报。只是，等到了近前，这丫环却仅仅给云婵卿福了，并没有正式行礼。

云婵卿刚走到院的门，就听到顾姨娘无比可怜的哭泣声，还有她的庶妹云婵紫，大声的哭诉着要让老夫人给姨娘主持公。

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这一招她们用的倒是很熟练！

不过，有了上辈的记忆，云婵卿一也不觉得自己该为这些人求情。能让她求情的只有娘和明翠两人，而娘和明翠此刻却好好的站在她的边。

老夫人是老爷的亲娘，可是，却偏偏不喜老爷亲自挑选的妻，也不喜夫人生下的大小，反而更喜那个惯会表面功夫的顾姨娘。今儿个又把大小叫去，一准儿是顾姨娘又在老夫人面前告了状，大小只怕又要挨训了。

“这…婢也不是很清楚…”芷兰的更低了。一个是老爷的亲娘，一个是老爷的亲生女儿，两边都是老爷的血缘至亲，可孝字当，她又怎么能指望着老爷给大小主持公呢？！

“老夫人…她，经常这么请大小吗？”云致远的眉皱的更了。

此刻，老夫人的院里跪了一地的人，全是云婵卿的丫环和嬷嬷。

当然，这些话，芷兰也只敢偷偷的想想，却是不敢在老爷面前说起的。

老夫人一向喜吉庆的颜，平日里就算没有逢年过节，也喜穿着紫红或枣红的衣衫。这会她上便穿着枣红的袍，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坐着，上还趴着哭的死去活来的顾姨娘，边又站着颜艳如的云婵紫，倒衬得她的脸更加的惨白，惨白的近无人了。

眉，重新给母亲掖了掖被角，然后恭敬的给云致远行了礼，这才带着丫环和嬷嬷离开了。

云婵卿知，老夫人这是要拿她立威，借着惩罚下人得名义来打她的脸，想要让她主动的认错，让她跪下为这些下人求情。她若是不求情，便是对自己的下人不仁慈，丫鬟们也不会再真心替主卖命；但若是她真替这些下人求了情，却是真着了老夫人得，让老夫人**的打了她的脸面。

“据说是顾姨娘在朝寺发生了什么。婢也不是十分清楚，不过，老夫人似乎很生气。”芷兰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