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芑(2/2)

愚蠢无知那蛮荆，与我大国结仇怨。想那方叔为元老，谋划一定很谨严。方叔统帅自有方，俘虏敌军必凯旋。战车行响隆隆，隆隆车声不间断，如那雷霆响彻天。威风凛凛我方叔，曾征玁狁于北边，也能以威服荆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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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采芑》描绘的是周宣王卿士、大将方叔为威慑荆蛮而演军振旅的画面。从整而言，此所描绘可分为两层。前三章为第一层，着重表现方叔指挥的这次军事演习的规模与声势，同时盛赞方叔治军的卓越才能。第四章为第二层，犹如一纸讨伐荆蛮的檄文，表达了以此众战、无城不破、无不摧的自信心和威慑力，也明了这次演习的目的和用意。

统观全诗，有两值得注意，其一是此诗并非实写战争，而是写一次军事演习。这从诗中“师之试”等可证。吴闿生《诗义会通》云：“皆误以‘蛮荆来威’为实有其事，不知乃作者虚拟颂祷词。”可谓得诗真义。其二，此诗从至尾层层推，专事渲染，纯以气势胜，正如清方玉《诗经原始》所评：“振笔挥洒，词俱厉，有泰山压卵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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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来此地，战车就有三千辆，士卒舞盾练忙。方叔统帅自有方，鼓师击鼓传号令，摆阵训话军容壮。威风凛凛我方叔，击鼓咚咚阵容，整军退兵气势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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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开首以“采芑”起兴，很自然地引这次演习的地：“新田”、“菑亩”接着一支浩浩的大军现在旷野上，蹄得得，敲不碎阵列中之肃穆严整；军旗猎猎，掩不住苍穹下之杀气腾腾。在这里，作者以一约数“三千”极言周军猛将如云、战车如的大阵容，而又将“镜的焦距”拉近至队伍的前方，心安排了一个主将场的赫赫威仪。只见他，乘坐一辆红的战车，席为帘、鲛为服，四匹训练有素、铜钩铁辔，在整个队伍里坐镇中央，大威武而与众不同。真是未谋其面已威猛慑人。诗的第二章与上大相同，以互文见义之法，主要通过彩刻画（“旗旐央央”“约軝错衡”），继续加对演习队伍声势之描绘。在对方叔形象的刻画上则更近一步：“服其命服”的方叔朱衣黄裳、佩玉鸣鸾、气度非凡。同时也明他为王卿士的重要份。第三章格调为之一变，以鹰隼的一飞冲天暗比方叔所率周军勇猛无敌和斗志昂扬。接下来作者又地描绘了周师在主帅的指挥下演习阵法的情形：雷霆般的战鼓声中，战车保持着攻的阵形，在响彻云霄的喊杀声中向前冲去；演习结束，又是一阵鼓响，下达收兵的号令，队伍便井然有序地退演习场，整顿完毕后，浩浩地返回营地。（“伐鼓渊渊，振旅阗阗”）。第四章辞俱厉，以雄壮的气概直斥无端滋之荆蛮（“蠢尔蛮荆，大为仇”）。告诫说，以方叔如此装备良、训练有素之师旅讨伐荆蛮，定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摧敌之军，敌之城，俘敌之人，败之于谈笑挥手之间（“方叔率止，执讯获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