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倒新鲜。令氏集团怎么就占便宜了？”

尤利民笑笑，对董全庆这个解释不置可否，说：“好，谈谈你们的第二个建议吧。你们打算在云湖搞几个什么样的支产业？”

董全庆朗声答。

对于尤省长的愤懑，范县长心知肚明，只嘻嘻而笑，也不在意。

董全庆补充说：“尤省长，范县长已经和令二少取得了共识，每年从云湖掉五到十名去令氏集团实习六个月。在实习期间，县里会给他们发放基本工资，不够生活的分，由令氏集团补贴。范县长跟我说，希望通过这，可以迅速为云湖县培养一批懂得现代企业理和市场营销的真正人才。”

董全庆却正说：“尤省长，这个不算是范县长打令氏集团的秋风。说起来，令氏集团还占了便宜呢…”

又是一个新名词，几位领导都被引住了。

范鸿宇加上几句解释。

“邱书记，统一理全县农副产品和渔业产品生产销售，是我们的主力队。鼓励一分社会闲散劳动力走去，就是奇兵。奇正结合，两条走路。”

得，范县长的作用，已经堪比国际的专门评估机构了。

尤利民可是很清楚，董全庆等人在云湖调研考察的工资，都是令氏集团负责的，范鸿宇一个大都不掏，就吃住，小算盘扒拉得哗哗的响。

但瞧董全庆的样，很明显认为范鸿宇绝对有这个能力。

尤利民便瞪了范鸿宇一。

“全民产业？”

邱明山话说：“董教授，你们刚才谈到，要打破计划经济，加速市场化的程。现在又要在全县统筹安排农副产品和渔业产品的生产和销售，岂不是互相矛盾吗？这个销售公司，承担的任务够重的，一个失误，就会连累到全县几乎所有农业人。这中间的风险，你们仔细考虑过没有？”

不单单是大伙挤在一个槽里抢。第二，会开阔界，等他们叶落归的时候，能够给家乡带回来技术和资金，尤其重要的是，能带回来全新的观念。给他们提供信息，就是鼓励他们走去，闯世界。八十万人，不要说全动员，能动员十分之一乃至二十分之一的人走去，都很了不得。”

董全庆连忙说：“邱书记，我们考虑过的。确实难度不小。但我们认为，只要制度健全，监到位，选优秀的人员，这个销售公司就能很好地运作起来。而且范县长还建议，这个销售公司要两块牌一人，既是销售公司，又是zhèng fǔ的咨询机构。一些事关全县的重大决策，由销售公司提来，最终通过县zhèng fǔ落实下去。整个运作程，都置于县zhèng fǔ的监督之下。”

这个家伙价不菲，公开向组织申报的财产都在百万以上，居然厚着脸自称“无产阶级”，叫“工薪族”尤省长情何以堪？

“是的，尤省长。我们跟范县长反复探讨过，认为以云湖的底来看，工商业都很不发达，是传统的农业和渔业县，现阶段，任何工矿企业都难以成为全县的支产业，只能从农业和渔业上想办法。我们建议，在云湖县成立一个农副产品和渔业产品销售公司，统一整合全县的农业资源和渔业资源。当然，这不是简单的统一销售，而是在统一销售的同时，要完成产业的更新换代。同样是植大米，但大米的品质好坏，档次低，在售价上是很不一样的。渔业也是如此。我们建议在全县统一植品质较的大米，推广网箱养鱼的经验，逐步淘汰劣质稻米和劣质渔业资源。只要统筹到位，这个产业，就能成为全县的支产业，覆盖全县绝大分的乡村和农业合作社。”

尤利民哈哈一笑，说：“范鸿宇，这个秋风打得不错，看来令和繁令公是误损友了，一天到晚被你打秋风。”

这一来，不但尤利民大惑不解，邱明山和范卫国也瞪大了睛，望向董全庆。

范鸿宇笑：“令公是有钱人，活该被我们无产阶级打土豪！”

“令氏集团不是无偿为云湖县培训的，每年集团的远景规划，都要请范县长过目斧正。类似这样的工作，如果给专门的机构去行可行评估，需要很大的一笔费用，远远超过几个人的培训费和生活补贴了。”

“事实上，只有一个支产业，也叫‘全民产业’。”

邱明山格大气，但涉及到的工作，却从不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