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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得到却是这么一句话。她失望了,她不但对自己失望了,对高寒也失望了。失望之后,刘燕妮很快就愤怒起来,对着高寒吼道:“都说你是人才,我看你就是个狗才。你除了爬在女人的肚皮上有点功夫,会划拉几篇狗屁不通的文章,会挖空心思攀个高枝儿,我看不出你有什么别的能耐。我急急忙忙跑来找你,你就拿这么些屁话来应付我,一肚子的青草,你就是个混蛋,幸亏我当时没嫁给你,要那样我才瞎了眼,没用的男人,你去死吧。”
眼泪横流。刘燕妮似乎看见了明晃晃闪着寒光的铐子就摆在自己面前。她两手交叉,又忽然地分开,似乎在挣脱镣铐的羁押。
高寒并没有生气,他反而觉得,认识刘燕妮这么些年,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具有女强人的魄力。
哭声又起,令人心碎。试想,一个快要被逮进监狱或者快要被判处无期徒刑甚至死刑的女人,绝望的哭声怎么不令人肝肠寸断。
高寒难过着,为刘燕妮撕心裂肺的哭声难过着。
但一阵难过之后,高寒突然就笑了出来。
眼前的刘燕妮哭声婉转,肩膀不停地耸动,目光中带着幽怨,犹如带雨梨花,惹人爱怜。
听到高寒的笑,刘燕妮收住了哭声,伸手灵巧的小手,狠狠地拍打在高寒的肩膀上。
女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尽管她使出了浑身力气,刘燕妮的手捶打在高寒的肩膀上,就像按摩师刻意的动作,高寒有些舒坦。
“你还笑,我叫你笑。”刘燕妮恼怒地说。
她突然把拳头改变了方向,打在了高寒的脸上。高寒的脸重重地挨了一拳。
母狮子发威了,高寒只能进行自我保护。
等刘燕妮再出第二拳时,手被高寒抓住。他的力气太过,刘燕妮的手生疼,身子一歪,就靠在了高寒的身上,再也不想移开。
刘燕妮不想把身体移开,心里并没有私心杂念。她的心已经疲惫不堪,想靠在这可大树休息一会儿;高寒也没有私心杂念,他想给这个曾经多次委身于自己,但现在遇到天大麻烦的女人一点安慰。
刘燕妮恢复了体力之后,抬起泪眼痴痴地问道:“你刚才笑什么?”
高寒说:“现在咱们吃饭,然后我就告诉你。”
无奈之际,刘燕妮没有更好的选择,她从高寒稳定的情绪里似乎看到了拯救的希望,于是就答应了高寒的条件。
饭间,在刘燕妮不停的要求下,高寒终于对她说:“你们女人,没事的时候找事,出事之后又怕事。我来替你分析一下吧,你说白宝山先雇佣李全保想整治你,被你发现后你才主动出击,先收买了李全保,然后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叫李全保绑架了莲花,然后再甩开了李全保。李全保命大,没有死在沙漠上,他现在回来了,你认为白宝山敢到警察那儿告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