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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成了高寒。”
“为什么?”白宝山不解地问道。
“我们今天在一起喝酒了,他趁着酒劲在下边对我动手动脚。我心里一直恨着,所以就喊了他的名字。刚才我就是把你当成了他,所以才狠狠地揍了他一拳,算是对他的报复,我现在心里舒畅多了。我要是对你有成见,怎么会不拒绝你呢。”
刘燕妮的话像一阵温馨的风吹进了白宝山的耳朵,温暖了他的心窝。他很快在心里谅解了刘燕妮,包括她刚才的一个重重的拳头,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高寒的身上。他扔掉了捂在鼻子上的纸团,又撕了一片卫生纸在鼻子上擦拭了一下,看看上面已经没再沾血迹,就把纸团扔在了纸篓,来到刘燕妮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刘燕妮的头发。
“高寒这小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做过了市委书记的女婿又想做省委书记的女婿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就找他算账。”白宝山大义凛然地说。他想在刘燕妮面前表现出他的男人的本色,虽然他也只是嘴上说说。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按照目前的势力,他还不足以和高寒抗衡。
刘燕妮装作被白宝山的英雄气概所感动的样子,猛地就抓住了他的手,说:“宝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最好还是别去找他。”她说的是反话,她想给白宝山设一个悬念,然后引他上钩。
“为什么?”白宝山问道。
“他比你年轻,又是市委书记的女婿,你不是他的对手。他之所以敢对我做出那种下作的事,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也吃定你不能把他怎么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还是忍着点吧,我虽然受点委屈,可毕竟没被他怎样,你用不着替我抛头露面。”
白宝山说要找高寒算账,但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被刘燕妮这么一激,如果再顺着刘燕妮说下去,怕刘燕妮看不起自己,于是就拍着大腿说:“我要是不替你出这口恶气,我就妄为堂堂七尺男儿。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高寒出来。”说完,跑到卫生间洗了脸,拉门就往外走。
刘燕妮心中暗喜,但嘴上却说:“宝山,你不能去,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小心吃亏呀,你要是有了什么闪失,我该怎么办。”
刘燕妮的话白宝山充耳不闻,像个侠士般冲出房间,下楼后昂首挺胸地走出酒店,开着车直奔黄河南岸。
从白宝山出门后,刘燕妮来到卫生间清洗了白宝山给自己留下的污秽不堪之物,出来后站在窗前,撩起窗纱透过玻璃看着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