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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对他并没有过多地责怪。
冰莹站起,面对着玻璃墙。李时民行走在马路边,阳光下拉长了他忧郁的身影。她希望他能拐回来,对自己刚才的话和行为解释一番,冰莹也好找回一点面子。
树影和人流挡住了冰莹的视线,李时民终于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她希望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在玻璃墙边站了几分钟中,冰莹决定离开这里。此处碰壁损了面子,她想在别处找回来。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追求爱情的资格,只要能先怀了孕,就是人生的收获。找高寒去,她要在高寒那里讨个说法。她就不相信,凭借自己的形象,会没有男人不搭理自己,拒自己与千里之外。
奥迪车摇摇晃晃地行使在通往省城的路上。冰莹喝了酒,但她还能控制自己。只要把车开慢点,就能平安无事。慢点,必须慢点,欲速则不达,李时民的拒绝就是最好的教训。
午后一点,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冰莹知道,高寒一定在房间里睡觉。
冰莹站在高寒的门前敲门,房间里没动静。再敲,还是没动静,冰莹没有放弃,他感觉到,高寒就在房间里。
冰莹猜得没错,高寒正在房间里午睡。他听到敲门声没有应声,悄悄地下了床,然后来到门后,通过门镜想看看是谁。上次肖梅和冰莹在这里不期而遇,差一点给他惹来了麻烦,以后高寒就多长了个心眼,听到敲门声先不出生,等看清来人后再决定是否开门。
当冰莹的身影在门镜外出现,高寒蹑手蹑脚又走了回去。只要他不出声,冰莹敲够了门就会离开。她心里清楚,冰莹是一团危险的火焰,他不能轻易接近。
冰莹始终没等到高寒的回应,她改变了策略,掏出手机就拨打了高寒的电话。
这是高寒没有提防到的,手机的铃声突然想起,传到了门外。冰莹心里一阵狂喜,对着门就喊道:“高寒,是我,别睡了,该上班了。”
高寒只得装作睡意朦胧的样子给冰莹开了门。
冰莹进来,像上次那样,直走到卧室,然后就伸开四肢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在床边晃动,一副自由散漫的神态。
“你不会又病了吧。”高寒站在门口问道。他一手叉腰,一手扶着门框,似乎没打算进来。
“呵呵,你不会总希望我有病吧。这次没病,喝了酒了,过来看看你。你要不欢迎,我马上就走。哎吆,我的头好疼。”
冰莹说着用右手在头上拍了两下,看看高寒,说:“劳驾大秘书给我拍拍头。”
高寒笑笑,站着没动。
冰莹见高寒不听指令,就从床上站起来,伸伸懒腰,说:“我就知道我不受欢迎,看来我得走了。人家学生多好,风华正茂,讨人喜欢。我现在就到那栋别墅去,看看黄珊在不在家,我想和她说说话。不过我这个人呢,一说话老跑调,还不定说出不得体的话来,惹出点祸事。走之前你先教教我,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也好有个数。”
冰莹趁着酒力,把对李世民的不满统统发泄给高寒。说完之后看了高寒一眼。
高寒知道冰莹在威胁他,只得走过来。冰莹见高寒就范,就说:“当然,如果你愿意挽留我,我倒是可以不走,谁叫我心肠软呢。”
冰莹重新躺倒了床上,然后指指自己的脑门。高寒知她做样子,但又不能不伸出手来,在冰莹的脑门上轻轻地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