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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爪,要么沉默不语。他断掉电源后一转身旋风般来到窗前,弯腰搬起蒋丽莎粉嫩的小脚,亲一口之后又在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看着蒋丽莎直笑。
蒋丽莎被笑得云里雾里,她理理头发,惊愕地望着黄江河问道:“神经病。”
“山外青山楼外楼。”黄江河突然冒了一句。
“歌舞了还是游杭州了,看把你高兴的。”
“怎一个笨字了得,我是说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黄江河掉过身子,展开双臂,说:“老婆大人,请给小生宽衣解带,然后请小生给你娓娓道来,包你合不笼嘴。”
蒋丽莎倒也听话,站起来给黄江河脱掉衣服,然后丢在床边。黄江河转过身来,抓起衣服抛向空中。暗黄色的休闲衫被风撑开,徐徐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衣架顶上,如一把半撑开的黄色雨伞。
“五十岁的人了,像个孩子,快说,我等着呢。”
“呵呵,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仓…”
“哎吆,你就别卖弄了,我都急死了,再不说我抓你痒痒。”蒋丽莎说着,把手伸向黄江河的腋窝。黄江河躲到床尾,伸手把抓起蒋丽莎的脚,猛地捏了一下松开,给了蒋丽莎一个飞吻。
“都说世外才有高人,其实不然,李秘书长真正是世内高人…”
黄江河把体内集聚的兴奋的能量通过肢体语言发泄完毕,才鹦鹉学舌般把李可强的高见说给蒋丽莎听。
蒋丽莎听后不以为然,淡淡地说:“我以为是什么高见呢,原来就这么个馊主意。不用他教,我也会。他们明着替你出主意,其实是在糊弄你。要那样做,我们直接就作了,还要他们掺和。要你出面打老虎,他们坐享其成,吃肉卖虎皮,要是老虎发威,岂不伤了你一个。伤了倒是小事,说不定还会被老虎吃了。看你精明能干,其实是草鸡下蛋,笨蛋一个。”
黄江河见蒋丽莎不以为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哼哼两声,然后举起胳膊,手变枪形,闭起一只眼,瞄准蒋丽莎。
“啪!我在李可强面前心服口服,等我点拨一二,你自会对我崇拜有加。只举一个例子,你便豁然开朗。就拿你的农场来说,按照你的推理,不用你做场长,我直接任命我自己,岂不干净利落。我们要发大财,必须打着别人的旗号,这样才能不显山不露水,天衣无缝,杀人无形。我们不需赤膊上阵,就能坐享其成。世间财物,不可胜数,岂能见钱眼开。你吃我吃他也吃,分开来吃,都能填饱肚子,还能共担风险。李可强是省委秘书长,即便有风崔草动,为了 保全自己,也会出面调停。”
“我们能拿多少?”蒋丽莎终于动心了。
“三成。”
“才三成?我想最少也得五五。”
“司徒小倩三成,李秘书长三成,剩下的一成作为公益资金。”黄江河洋洋得意地说。
“还要公益?拿我们的钱去公益?你也太大方了。”蒋丽莎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