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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院子,先和李时民一道到外边付了车钱,然后把李时民领到了客厅,并客气地让座。
“你稍等,我马上叫黄珊出来。”蒋丽莎说完,又一阵风似的出了客厅来到黄珊的卧室。
黄珊听到门响,抱着原野站起。没等蒋丽莎说话,黄珊就埋怨道:“他在高中时对我穷追不舍,我躲都来不及,你把他请到家里让我怎么办?”
“傻孩子,这不是做戏吗,还用我多说。咱们这次好好地给高寒演一场好戏。你不知道,不仅我们女人爱吃醋,男人吃起醋来也比喝酒还上瘾。待会儿你出去热情点,等过了今天我再好好给你安排。把孩子给我。”蒋丽莎推着黄珊出了卧室,直把他送到客厅门前。
黄珊进去的时候,李时民正在观赏墙上的壁画。新疆的挂毯不但质地良好,内涵也极为丰富,颇具少数民族的特色。李时民听到响动,赶快转过身来。黄珊还在走动,直到李时民把目光定格在黄珊的左腿上,黄珊才停住了脚步。
“对不起,冒昧打扰,是在不是君子之举,不过我怕失去了这次机会,我们在难相见,所以我就…”李时民看着黄珊的腿,半文言半白话地解释说。
“恕我眼拙,在路上没认出你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没变,还是老样子。”黄珊指着沙发,请李时民入座。她自己站着没动。
凤凰展翅,必定不会把不美丽的部位暴露在阳光里。黄珊就是一只美丽的凤凰,她的腿就是不想让人窥探的隐私部位。
李时民没坐。
“你的腿——”
“不小心摔伤的。”
“我还是老样子,不光是外表,连我的心也还是老样子,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改变。可你变了,你受伤的不仅仅是你的腿,还有你的心灵。你瞒不了我,你憔悴了,忧伤了,你的外表和你的年龄不相符。告诉我,你怎么了?你结婚了吗?你幸福吗?我这样问是不是很傻,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从考上大学到现在,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想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可天可怜我,叫你在半路上遇到了你。”
李时民说着向黄珊走过来。黄珊怕他在激动之余有不理智的举止,再次给他让座。可李时民没有坐。不出黄珊的预料,他走过来就拉着黄珊的手。欲说还休。
李时民看着黄珊的眼睛,黄珊躲避着,把头扭到一边。可她的眼泪无处躲藏,只能通过眼眶慢慢地流出来。两腮湿了,眼睫毛湿了,心也湿了。
经过了人事的沧桑,黄珊才明白了一个道理。曾经拒绝的,未必是丑恶的,曾经向往的,未必就是美好的。鞋子已经做好穿到了脚上,发现鞋子和脚不合适时,也许已经晚了。如果要合适,只有两种方法,要么削足适履,要么修理鞋子。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更简单的方法,那就是重新买一双新鞋子。
眼前的李时民是新鞋子吗?这双新鞋子适合她吗?
蒋丽莎带着原野开车到饭店买菜去了。她没有经过黄珊的许可,要留那个从唐朝来的李时民在家里吃饭。她要把李时民做一颗棋子,或一枚诱饵。至于怎样作,她要和黄珊好好商量才能做出决断。
李时民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了。他坐在沙发上,和黄珊说东道西,拉南扯北。最后才问道:“你结婚了吗?”
“你呢?”黄珊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