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开这玩笑了。你——你还是走吧，我，我不能再靠女人生活了。我大学刚毕业时没有工作，走投无路时你妹妹刘燕妮帮了我，她借钱给我，虽然她有她的目的，但我不恨她，最起码我现在不再恨她。然后是黄珊的妈妈张曼丽帮了我，给我找到了工作。你和你的妹妹刘燕妮上辈欠我的，我这辈欠你们的，咱们扯平了。我要冷静下来，好好地反思我的过去。”

一个小时后，一辆租车停在了家属院二号楼下。司机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了一堆生活用品。锅盆桶洗脸盆，牙膏牙刷新被褥，煤气罐煤气灶，应有尽有。寒没有忘记，在购接近尾声时买了一箱方便面。

寒说完，就向门走去。来华站起来，跟在寒的后。

“这么快就厌烦我了？”来华和寒开起了玩笑。

听到寒的话，来华知他心里难过。她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走到床边穿了鞋，也没回地了卧室。

“从今天开始，我只在家里吃饭。”寒笑着对来华说。

来华帮着寒楼上楼下往返两次，才把所购之全运到了家里。

“你走呀，我是个狼公，我只能让女人伤心，我不能给你带来什么，也不会对你承诺什么，你让我冷静一下行不行，我求你了。”

“拖净也不起任何作用，咱们到市场去吧，我要买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包括拖把。”

“别闹了，我好累。”寒对来华说。

“忆苦思甜啊你，我看你持不了多久。”

“你别逗了，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来华以为寒在装沉，仍然以开玩笑的气和他说话。

刊杂志碎纸屑。来华想打扫一下房间，可找遍了整个屋也没有见到一把扫帚。情急的来华就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作一团当拖把，跪在地上开始拖地。

煮面的任务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来华的上，不过寒也没有闲着，趁着来华忙碌的时候，他给秘书长李可打了电话，声称自己有病不能上班。这是正当的理由，再大的官也不能拒绝属下的病假，何况，谁都知，寒是来斌书记边的红人。

“怎么了，我的不好吗？”来华抬问。

灰尘移动了位，开始在空中飞扬，来华捂住了鼻。寒想过来帮忙，可他一弯腰就到伤剧烈的疼痛。看到来华像个家主妇般任劳任怨，寒于心不忍，就来到来华的边，踩住了来华手里的那团破布。

“你不知我的过去，也不了解我的现在，更不能预测我的未来。以后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现在的任务就是每人两包方便面，如果你要去吃，我绝不勉，请恕我不能奉陪。”

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十二，来华饿了，寒也饿了。来华要拉着寒到外边就餐，被寒拒绝了。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来华和寒一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唯一遗憾的是，家里缺少一张床。在寒的建议下，来华把新买的被褥铺在了卧室的一角。

来华到了卧室，脱掉了鞋就躺在了寒的边。寒往里面挪动了，来华也跟着挪动了，直到把寒挤到了墙角。

两包方便面到了肚，来华洗完了锅碗，寒已经躺到了床上。这床好特别，类似于日本的榻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