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只有两个人，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就着茶吃糕，看见刘燕妮来，礼貌地向她，嘴角的微笑刘燕妮司空见惯，那是经过无数次迎来送往磨练而成的固定格式，带着机械式或者说条件反。另外的一个是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微胖的笑脸，笔的西装，殷红的领带，发油光锃亮，一尘不染。刘燕妮一就看，他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员，不是一把手也是主要负责人。刘燕妮神情自然地站在他的旁。

东方的太初了笑脸，屡屡霞光透过窗帘照了卧室。房间里骤然明亮了许多，刘燕妮受到了黑夜过去后光明的魅力。她拉开被钻被窝，在幻想中了甜的梦乡。

中午七五十，刘燕妮挎着包已经等候在省委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大门外。她是乘坐公车过来的，捷达车不再属于她。但她没有理由不相信，只要上访成功，张曼丽的那辆蓝鸟很可能就会属于自己。八整，刘燕妮经过门岗登记的程序，正式迈了纪检委的门槛。是非成败，功过得失全在此一举。

在以后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刘燕妮再也没有主动和黄江河联系过。她认为再也没有必要靠近这位行将就木的市委书记了，在不久的将来，也许就在十天半月之后，黄江河就会因为张曼丽的贪污和受贿受到牵连，不死也会脱一层。这令刘燕妮很遗憾，如果黄江河或者张曼丽趁着她的举报材料还锁在屉里来主动向她求情，或者当着她的面撕毁那份文件，她或许会考虑暂时不去告诉他们。

“我要找这里的负责人，最好是一把手。”刘燕妮不亢不卑地说。

“我来自北原市，是来反应问题的，准确地说是举报。我要举报的人很不一般，他的级别大概不低于你们的一把手，所以我要面见你们的领导。”

“请问你要举报什么问题。你来自北原市，要举报的肯定是你们市里的人或事，这是越级上访，是违反上访条例的。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向当地纪检门反映。”

“请问你有事吗？”中年男人放下电话后问。

中年人还没说话，三十岁的女人就走过来了。她把刘燕妮让到座位上，告诉她说，前的这位是办公室主任，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诉他。至于一把手，女人笑笑，不好意思地告诉刘燕妮说：“他不负责来人来信的接待。”

走卧室。成功的女人，必须首先备良好的心态。她在演示着被扶正后的走路的姿势，免得穿上凤冠霞帔之后不像王后。人虽然瘦了，但刘燕妮自我觉良好。皇帝，明年到我家。

“呵呵，来不小，还要见我们的一把手。能问为什么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北原市离省城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上访信材料和录音笔到了省委的纪检门，张曼丽和黄江河耀武扬威的日就走到了尽，刘燕妮信，监狱的大门已经为他们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