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绪年间一位王爷用过的书架，价值二十八万元。以我的经济实力，是买不起的。”李副行长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曹平林从兜里掏一个的盒，说：“这是我在国考察时买的派克金笔，想来想去，还是你最用它，送给你吧。”

曹平林试探着说：“昨天我从北京的一份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一家博馆因为经费张，准备售一清朝时期的书架，因为价格十分昂贵，竟然很长时间没有人敢问津呢！”

李副行长笑了笑说：“以我的工资收，买这些古籍，就费了我的大半积蓄，还哪有钱买书架啊。真应了那句话：买得起，倒置不起鞍了。”

曹平林看着书房里参差不齐的一大排书架说：“您收藏了这么多有价值的文献，真应该搞一个像样儿的书架才好，否则，真是辱没了这些珍贵的古籍啊。”

“谢谢你啦，老弟。李行长日理万机，你能安排这个机会，让我和他老人家见个面，真是费心了。”曹平林亲密地搂着杨明说。今天晚上同李副行长的会面是杨明专门为他安排的，一般来说，总行召开专业会议期间，主行长都忙得不亦乐乎，绝对不安排私人会面。杨明能到这一也算够意思了。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休息前总要翻一翻古书才睡得踏实。”

“我这次去英国学习，给您捎了一个小玩意儿，不知您喜不喜。”曹平林说着，很随意地从包里拿一个工十分的锦盒，打开盒，里面是一台劳斯莱斯牌汽车的模型。

曹平林见李副行长有了兴趣，就说：“这是我在劳斯莱斯汽车公司考察时，在他们所属的汽车模型商店里发现的玩意儿，因为每一型号的劳斯莱斯仅制作一个这样的车模，所以还是有一定的

两人说笑着上了二楼，杨明敲了敲书房的门，把曹平林让了去，把门关上，自己并不屋。

李副行长原来并不在金系统工作，而是给中央某位老领导秘书。老领导离休后，问他对自己的去向如何打算，李副行长考虑到给别人过一辈秘书的人，其他领导是绝对不能再启用的，而且老领导也不希望自己再到别的什么领导手下工作了，因此自己在政界的发展也就走到了，不如索换一个行业。金系统是一个既有专业又有政策的门，自己多年政府工作锻炼了机的政治脑，和银行专业人员打，应该不会步人后尘。这就好比你跟网球冠军打网球，跟象棋冠军下象棋，决不会占到便宜，而跟网球冠军下象棋，跟象棋冠军打网球，就会扬自己之长，避自己之短，料想不会吃亏。熟读兵法的李副行长采取了迂回战术，于是就毅然决然地提申请，要到商贸银行总行工作。老领导虽然对他的要求颇意外，但还算合乎自己的心理，于是在晚年也很为他了一些力，李副行长现在已经稳坐商贸银行的第二把椅了。虽然到了银行，多年来的兴趣和好没有改变，仍然喜读古书，收藏古玩，这方面曹平林没少下功夫。

“哦？”李副行长接过这只的车模，仔细端详起来。这是一只仅十几厘米长的汽车模型，工十分考究，全车用24K纯金打造，车上的天使标志用白金制成，车前后的所有车灯都是用南非产的红、蓝、绿宝石镶嵌而成，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夺人二目，李副行长把睛眯了起来。

“哪里哪里，您向李行长汇报工作，我们秘书的必须创造条件啊。”杨明知现在曹平林正为争黄可凡的位和别人打得不可开，这样关键的时候，自己理所应当为老曹多创造儿条件，这是秘书最起码的政治，同时也能为自己多一个朋友。

“什么不敢收，咱俩谁跟谁啊。你这大笔杆用派克笔，这叫‘有所值’。”曹平林把盒给了杨明。虽然是枝笔，但是仅白金的笔尖就价值一百多金，料想杨明是舍不得用它写材料的。

“哎哟，这么贵重的礼我可不敢收啊。”

李副行长着老镜坐在台灯下，正在翻看一古籍，见曹平林来，欠和他握了一下手，说：“是小曹啊，坐。”

“哦。”曹平林默默地记下了李副行长介绍的情况。

了握手，杨明轻声说：“李行长在二楼的书房里等您。”

曹平林侧坐在李副行长边，他注意到李副行长看的是线装本《二十四史》，说：“这么晚了您还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