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把批完的奏章放下，问刘公公：“李湛这些日都去什么地方了？跟什么人来往？”

刘公公说：“他没有去拜会陆相。他们两人隔阂尚在，李湛也不会自讨没趣吧。”

“老替小的们，谢皇上隆恩！”刘公公赶跪下谢恩。

“缉事府的人听说李湛送的重礼都被拒了回去…恐怕是不会有人替他说话了…”刘公公笑。

皇帝若有所思的，随即又笑：“你也太谨慎了，不过区区两万两，送你了就拿着吧。回我让内库拨两万两给你。”皇帝一听自己的内库还要刘公公往里填钱，倒觉得不好意思了。

刘公公丝毫不怕皇帝的质疑，笑：“皇上，您忘了，之前跟您说过，武威郡的都督府被歹人用火烧了，郭怀安说，那正是都督和夫人的居所…恐怕损失惨重…而且听说，李湛在武威不是不想加税，而是之前大疫加上大，人损失惨重，想加税都没法加呢。之前老也不信，现在看来，说不定是真的。”

皇帝冷笑两声：“他倒是勤快，这么快回来了，然后就往这些家钻。”

皇帝有些快意：“就应该让他碰碰钉才好。他在那一亩三分地上作威作福，回长安来就得收着。”

“两万两？一个封疆大吏的夫人，办这么大的事，才两万两…”皇帝一副怀疑的神，看着刘公公。

自己家里那样，可以对着父母撒。

“来了，给了老两万两，都让我到内库了。”刘公公笑。

皇帝笑：“就依你了，不过朕四万两，其中两万两赏给你，另两万两就分给下面人吧。”

皇帝笑：“不过他跑了半天，看来效果并不大嘛，这几家谁也不肯替他说话。”

“诶，对了，郑国夫人没去找你？”皇帝忽而想起了涵因，面表情也柔和了起来，对刘公公问。

两个人带着各自的愁绪，在这个格外寒冷的长安夜中，迟迟无法眠。

李湛叹：“可惜每次只能是匆匆见一面，这一次回长安，再之后又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两个孩了。”

皇帝眯起睛：“他没去找陆宪吗？我看在朝中给他说话的倒是陆宪。”

“两个孩明年就满七岁了，到时候找礼的人谏言，让他们回家住。”李湛说：“再怎么样，跟自己家人在一起也比在中好些。”

PS：

“递了请见折，皇上一直不召见，应该是疾病投医了吧。”刘公公斟酌着词汇，观察着皇帝的表情变化。

涵因倒不置可否，在里虽然等级森严，但皇家不怎么样还要个善待臣下之的样来，李德妃虽然惯孩，但是人品却很好，在家里，这几个伯母、叔母不是怪气，就是贪小便宜，而老太太教的李令桓成了纨绔，还有之前的李令玉畏畏缩缩不像样，涵因宁可两个孩不回来。当然这话她自然是没法对李湛说的。

皇帝嗯了一声，就他本人而言，其实也并不大相信陆宪和李湛能搭到一起，他觉得陆宪李湛的主要原因是为了反对王通。毕竟这些日，王通咄咄人，屡屡挑战他的权威。皇帝还是很乐于看到这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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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怜惜老，老激涕零，不过皇上还是不要给老，老提缉事府的孩们求个赏，他们每天皇上的睛，盯着上上下下的人，很是辛苦，求皇上把这钱赏给下边人，他们一定会更尽心竭力的办差。”刘公公说。

刘公公说：“把他家的亲戚都跑了一圈，什么靖国公府、沛国公府、薛尚书府。”

皇帝最喜刘公公的不仅仅是他的谦恭和揣自己心思，而是他替自己着想，比如替缉事府讨赏，自己却从不施恩，刁买人心。这就让皇帝越来越放心。

皇帝满意的，又说：“你亲自去传旨，李湛安定武威有功，明日中赐宴，让李湛携全家觐见吧。”

涵因明知这是李湛哄自己的，本就不现实，还是了一气，说：“别说傻话了，咱们之前了那么多的功夫，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白费了。”

见涵因好容易止住的泪又要掉下来，李湛忙安：“好了，好了，别哭，我们好好想个办法，把孩带走。要不脆就留在长安算了。”

“是，的确没什么人买他账，其实他心里应该清楚，这大隋上下，能让他安安稳稳武威郡都督的只有皇上。”刘公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