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才疏学浅，实不知还有什么能为皇上分忧解劳。”李湛装着糊涂。

郭怀安知跟李湛这在官场上打混多年的老油条绕弯弯，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他脆直接说：“皇上在国事上有李刺史这样的肱骨之臣，自然是放心无比，不过现在皇上还有很多其他的烦心事，若是李刺史能够解决，龙颜一悦，必然会给李刺史锦上添啊。”

郭怀安“呵呵”的笑了两声，说：“我倒是觉得李刺史恰逢其时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这作品，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李询知让他立时决定是不可能的，站起来，笑：“那我就敬候佳音了。”说完告辞离去。

李湛心里一，刚刚喝去的那些酒，有些酒意上涌，现在一听这话，脑立时就情形了，他脸上还是一副酒酣模样，笑：“皇上眷顾，是李湛的福气，更是李湛一家的福气。”

“我们共事也快一年了，这一年刺史的成绩可是有目共睹的，皇上也是看在里，喜在心上，若论起来，长安有谁家能的皇上如此重，李刺史若称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啊。”郭怀安笑呵呵的展开了话题。

“皇上的知遇之恩，李湛粉碎骨亦无以为报。只能尽忠职守，为皇上治理一方，让百姓们都能沐浴皇恩。”李湛继续表着忠心。

“你不会以为我从族长位置上下来，在族中说话就不用了吧。”李询靠着椅，看着李湛，仿佛是在说，你自己可以试试，是我说话用，还是你推上去的李诺说话用。李湛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故意那样说，质疑对方的能力，这是谈判、讨价还价的一技巧。

李湛冷笑，这话说的皇帝好像多忧国忧民似的，他却知国库不敷有灾荒的缘故，还有各级官员贪墨，因为皇帝前两年扩员，增加官吏，增加一倍的官员，但这些人从中捞取的好也是要成三、四倍增加，这样自然是越来越不敷。后俭省也不过是样，那些采买的太监，哪个不是谎报开支饱中私，。而皇帝从内库拿来的钱，先是用在东征上，这个满朝文武都不同意，又把钱用在组建天府军上，这支军队也没有纳正式编制归兵，而是归太监统领，之后又大修殿，在皇的后面又开大片地来建室，早就超国库的预算了，超过的分，他用内库的银象征的补了补，为的是堵众臣的嘴。

这一次郭怀安忽然却主动设宴款待李湛，这是为了什么，李湛不用想也知，郭怀安早就知这件事了，而且必然是请示过皇帝。

果然，宴席虽然闹。郭怀安找了最好的歌舞班舞，还有牌名作陪，李湛这顿饭却吃的毫无滋味，那一佳肴和一杯杯的酒就好像毒药一般，吃下去之后，让五脏六腑都觉得不舒坦。

明知是什么样的宴请。李湛却不得不去。这一路上萦绕在李湛心的就只有“宴无好宴”这几个字。

“族兄如今又是以什么份给我这样的保证呢？”李湛冷笑，现在李询已经不是族长了，他凭什么要相信他的承诺。

“所以李刺史要时时想着为君分忧啊，这才是为臣之。”郭怀安笑。

李湛笑：“李湛不才，没有什么大的野心，我能把这个爵位保下来，传给儿孙便是对得起祖先了，哪还敢有什么奢望。”

最终郭怀安把那些歌姬名都打发走了，只留下李湛单独说话。

李湛想了想，笑：“族兄的话，在下记下了，会好好考虑的。”

李湛尚未理绪。监军郭怀安也主动找上门来，请他喝酒。平时，李湛和郭怀安接不多，毕竟，郭怀安有监视李湛之责，两个人关系太好，会让皇帝不信任，更何况郭怀安是阉人，但凡正途的官员都不会跟他们走得太近，那样的话会遭到士林的非议。官声也会受损。所以他们两个一直很有默契的保持着距离。

李湛站起来略微尽了送客的意思，便继续坐在椅上。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旁边的茶几，想着李询的话，想着把这笔钱给族中会带来的后果。

“你应该心里清楚吧。开国封了二十多个国公，如今剩下只有郑、崔、萧还有你家，如果没有陇西李氏一族在后面撑着，你以为这一百多年唐国公府都平平安安。顺风顺么？之前你家祖上也有牵连大案的。却始终没有夺爵，这是为什么，你也该好好想一想吧。”李询冷笑。

心里虽然明白，却不能说，李湛叹：“皇上为国劳，李湛君之禄，却不能为皇上分担万一，真是惭愧。”

郭怀安笑：“你知么，这些年连年灾荒，皇上恤百姓，减免税负，国库早就不敷了，这些年都是皇上拿内库的钱来贴补国用。后用度一裁再裁，皇上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