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里前天死了人？”

程小凤这是第二次来魁星楼，不过显然不是第二次男装逛青楼，着先前两人商量好的，她一左一右搂了两名姑娘，几杯黄汤下肚，随问：

“不，这魁星楼有问题。”不光是因为封雅婷曾说过，卢智和这魁星楼主有牵连。

两人一一矮，门程小凤便挥了一百两的贵票来，要了个二楼的雅间坐着，又挥了一百两的贵票，随行的老鸨立刻叫了几名模样周正的姑娘来陪酒，到底还是受了长孙涣之死的影响，楼里的生意这会儿有些冷清。

“依我看，既然不是阿智杀的，那肯定就是东方明珠了。可是怎么办，半线索都没。”

“是这样啊”

“扶摇昨天上午还被刑叫去问话，昨天回来后，拉着我说了一宿的话，二十九那晚，长孙公一个人来了楼里喝闷酒，喝醉了就同扶摇说胡话，一会儿说谁谁要嫁人了，一会儿又说什么珠什么的然后就从窗看见一名女客路过，月底时候，来楼里的女客却不多，扶摇见着生，可那长孙公却直冲冲地追了去，就再没回来了。”

遗玉张嘴又咽下一箸菜肴，程小凤又问了几个问题，见她对自己，就了几杯酒到那几名姑娘嘴里，丢了张银票去，两人一齐离开了。

“是东方小杀的。”

“扶摇说，那名女客是国监祭酒大人家的小，长孙公死的时候，上还有写给她的书信，可能就是她把长孙公给杀了呢。”

“是。”

“方才陪酒的姑娘，”遗玉十指拧在一起，：“你听到死人都不会害怕么，可是两个青楼女，却因为争执谁是凶手吵了起来，一一个她杀的，他杀的，她们好像就不害怕。”

“很好，下去吧。”

“是卢公杀的。”

“公我就喜听这些个惊险刺激的故事，你们谁说得好，便赏一张。”

遗玉暗好运，推开凑到边的酒杯，用嘴努努盘里的菜肴，立刻便有人夹着送上，魁星楼的菜品很好，绕是她这两天味觉惨淡，也能品好赖。

听了她的话，一群姑娘齐齐捂嘴笑了起来，有个单大的在她脸上了，：“小公，咱们楼主的确是个人儿，不过她可是不随便见外客的，来，喂您吃菜。”

银是遗玉的，门前问卢荣远借了两千两，加上她上带的五百，该是够用，卢家分家，她和卢智得了一笔横财，下人命关天，平常足够一年销的银被随手给来，她并不觉得心疼。

“这个恐怕不行，那间房外可有官兵在把手，不允许人的。”

遗玉和程小凤两人离开魁星楼，乘上车后，程小凤一边去摘上的小胡，一边皱眉：

她们刚刚下楼，刚才陪酒姑娘其中一个，就匆匆上了四楼去，敲开拐角的一间房门，到屋内，立在一架屏风前，正：

“不对、不对。”说到这里，突然有人打岔“我可是听小刘说了，他那晚上见过醉酒的长孙公揪住那卢公争吵呢，该是卢公杀的吧。”

立刻便有人接话：

两个姑娘竟然就此争执了起来，程小凤一脸无稽，遗玉思索了片刻，便佯作好奇，：“这人是在哪里被杀的，能去看看吗？”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顿时停下，几个姑娘面面相觑，却没人敢答话，程小凤见状，便又拍几张百两的贵票，笑：

这姑娘退下后，屏风后面才响起来一阵轻语：“智儿，真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不过还不够，再等等，等你只有一条路可走的时候”

“启禀楼主，属下将人打发了。”

为前不久两人才在这里大闹过一场，程小凤不知从哪找来的颜料把脸涂黑了一些，又黏了两撇小胡在上，因她材挑，多穿两件衣裳不显得胖，反让材壮硕了几分，倒像是个男人，遗玉就不用说了，脸和材本来就没长开，前没后没的，束了发就是个假小，再把脸抹黑些，就是另外一个人。

“几位，”又过了一会儿，遗玉先是嘴甜地叫了一声“我听我二哥说起，你们这魁星楼的楼主是个大人，不晓得能不能见一见？”

“公，您算是问对人了，”见她开，其他几名姑娘虽有不甘，可却没话的“这死的人啊，来可是不得了，乃是长孙大人家的二公，事儿那天陪酒的扶摇，同最是亲近。”

“啊？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