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下去心，皇上继续在桌前写东西。看着夜渐了，可皇上还在奋笔疾书，芙蓉跟李德全使，意思是怎么劝皇上早歇了，李德全冲她呶嘴，意思是让她去劝，芙蓉摇撇嘴，表示自己不敢。两个人正隔着桌在无声，负责茶的女官如婷来换茶了，皇上抬看了一，无意中看见那两人正在挤眉，便知这两人一定是打什么主意呢。

皇上果然又吃了一块的，品评：“这银糕最适合饭后来吃，可以尽消之前的油腻，用过后齿颊留香。”看了一芙蓉，说：“芙蓉你把这冷两也都尝尝，你告诉朕是这银糕好吃，还是云月饼好吃。”

“朕是老虎，能吃了你不成？”皇上从床上坐起，冲她说。朦胧中，芙蓉看不太清他的脸，是不是生气了？

“咳，芙蓉，李德全，你们俩又背着朕打什么主意呢？”

皇上笑：“倒底是女孩儿家，就是偏香气的东西。李德全，今儿的心得好，赏！”

皇上又在桌上看了看，拿起一块心吃了，说：“这是杭州晶银糕吧？”

李德全使让芙蓉回答，芙蓉只好说：“回皇上，婢看夜了，担心皇上安置得晚了，龙受不住，明儿还要早朝呢，想请李谙达劝劝皇上。”

“哎！罢了，安置吧。”康熙发话了：“不过，芙蓉，朕还有几句话跟你说，等会儿你也内寝来。”

“芙蓉，你走近些坐下，朕有话问你。”皇上躺在床上发话。

芙蓉尽量站得离床远一些，寝殿内仍有灯火，只是很柔和，但现在只剩自己和皇上，芙蓉不禁冷汗直。她想起了今天胤禛的话：别忘了皇上也是个男人。

“哈哈——”皇上一看大笑：“瞧你吃得这么香，倒把朕引得也有了。李德全，你也不必拘着了，快吃吧。”李德全也遵命吃了。

殿内鸦雀无声，芙蓉和李德全都屏声敛气等皇上开。

李德全回：“是的皇上，这还是您以前南巡时，在杭州品尝过的，您夸它有阵阵香，清淡但绝不寡味，甜但丝毫不过，仿如西湖畔上一位不施黛粉冰清玉洁的女。所以御膳房的厨才学了来的。皇上您看，这心有冷两吃法，而风味迥异。您刚才用的是冷的，而这的银糕糕更清甜。您再尝尝这的？“他变着方儿得想让皇上多吃。

芙蓉慢慢挪近些，也不敢坐“皇上，这么晚了，请快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儿个再问芙蓉吧？”

芙蓉奉命品尝过，对皇上说：“婢觉得这两糕属不同地方风味，味各有千秋。不过婢更喜这冷得银糕，似乎香气更郁一些。”

康熙看到这两人都面带倦，尤其是芙蓉，可能是从没当差当到这么晚过，脸略显憔悴，低垂，密的睫微微颤动，发显得楚楚楚可怜。

李德全快步去轻轻拍两下手，便有侍候内寝的女鱼贯而。铺床展被的、侍候皇上洗濑的，每人都在沉默中井然有序地事。最后，一名女为皇上宽衣。皇上躺在了床上，女刚要为他放下帐，皇上伸手拦住了，李德全一挥手，女们迅速安静地退下，他在向一旁的芙蓉使了个‘留下来’的后也告退了。

李德全应了，下去传旨，御膳房的厨无不天喜地，这么些日来皇上不思饮，搞得他们每天战战兢兢，如临大敌。没想到今天一顿心，万岁爷居然用顺了心，还赏了下来。真是让人大大松气。

两人连忙谢赏，李德全还犹豫着不敢当皇上面吃，而芙蓉早忍不住拿了一个尝起来。“嗯，真的是甜中带咸，酥香。”芙蓉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