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会在莫斯科停留多久？”琳娜突然拉着他的手问，罗丰禄他们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立刻都把目光投向别，装作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在俄国人始终没有回音的情况下，李鸿章有些生气了，决定离开俄国，乘火车去德国访问。俄国外仍然安排专列送他们，招待得还是十分周到，可维特和洛诺夫始终没有面，孙纲估计这次《中俄密约》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这样也好，最起码，自己代表大清中国表明了一个立场，那就是涉及到领土和主权问题，大清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了。

她整个下午都在陪着他，孙纲索带她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看着前的丽少女，李鸿章着实吃惊不小，可能是想起了孙纲新婚不久边还有一个女秘书（他还不知那个秘书已经被打发到她自己的国家去收集情报去了），现在远门应该是“憋”着了，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的劝他“节制”注意要，他也懒得解释了，反正，俄国人想用这个手段来诱使他卖国家利益，那是本不可能的。

搅黄了《中俄密约》，带给他的成就，绝不亚于黄海大战。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俄国人从上一次会谈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包括沙皇尼古拉二世亲自接见李鸿章时都没有提这件事，倒是老狐狸沉不住气问了一句关于“照镑加税”的事，沙皇只是表示这件事可以“商议”就没了下文，等于是开了“空支票”老狐狸未免失望，只好回来等着了。

是啊，不把这“猪尾”和它代表的那些陈规陋习真正剪掉，中国就不可能盛起来！

“为什么你的辫是假的？我的大人？”琳娜看到他又神了，不由得问了一句，把他从思绪当中拉了回来。

“我是海军，如果在战场上受伤，辫会引起伤染，我国皇帝陛下特准我国海军将士仿照英国，在重要场合上发辫就行了。”孙纲说，罗丰禄和李经方等人听了他的解释，脸上都是一怪怪的表情。

不过，相对于其他人，自己可以说是收获多多，不但来了世界第一号“怪舰”的图纸和模型，还得到了一个异国女的“心”6月12日他们启程的那天，琳娜哭得梨带雨泪涟涟，孙纲的心也让她得难受的，看着他们俩那难舍难分的样，老狐狸“恻隐之心”大动，差一就要求俄国人把她“赠送”给孙纲了，在两个儿和罗丰禄等人的一再劝阻下才打消了这个念，免了孙纲“跨国诱骗俄罗斯少女”的嫌疑。

孙纲看着前的异国少女，她清澈的目光迎了上来，里面满是不舍和期盼，孙纲不由得怦然心动，自己和她开始的虽然有些莫明其妙，可真要到结束的时候了，还真就不是滋味的。

把孙纲介绍给自己的许多朋友，望着着周围一个个雪肤貌的“莺莺燕燕”孙纲差没过气来。

一直到典礼结束，俄国人那边始终没有动静，老狐狸不动弹，这些天一直呆在别苑里享受，孙纲和罗丰禄，赵式枚及李经方李经述兄弟在琳娜的带领下把莫斯科城逛了个遍，孙纲顺便了解了一下俄国人民生活的各个层面，最有的就是，俄国的近代教育系已经建立起来了，莫斯科城里有好多所大学，这是目前大清中国所不能比的，拿琳娜来说，她受的教育就很全面，个也没有受到压抑，而相比于同龄的大清国的女孩们，正于被“女无才便是德”束缚着的时代，仅此一项，同属封建帝国的俄国和大清已经拉开了距离。

“我不会忘了你的，琳娜。”孙纲真诚地说，

到了晚上，还是没有消息，他脆去琳娜家中拜访了一下，琳娜的父母见到一位大清国的年轻官成了自己女儿的情人，既激动又吃惊，招待得十分殷勤，而且一也没有责怪自己女儿“不检”的意思（相比中国的“男女授受不亲，嫂溺不援以手”真是太多了），让孙纲暗自叹息自己小时候没赶上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