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了：“但愿如此吧…”

“俗言见贤思齐，我一直想倾听老教诲，却不知他在何，是否尚在人世。如今既然他在河西现，不知是否会来晋国，先生能联系到老，向他告知无恤的见贤若渴么？”

姑布卿面难：“老之学以自隐无名为务，之前就在太华山隐居数年，传他在那里的传言后，求问者不绝于，故老这才再度云游，他年过八旬，来去无迹可寻，连我也不一定能再度找到，能否相见，全看他想不想见。”

只看姑布卿的脸，大概是认为天只是的一异端而已，也不知老听说后是何表情…

一念及此，赵无恤认真地问：“敢问，老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也，非恒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虽然与后世的《德经》有些许，但大致是相同的，赵无恤心中窃笑，这一段话耳熟能详，他也能背来。

姑布卿等了一会，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便又问：“敢问将军若见老，会问他什么？”

Ps：开始写后发现老简直是一团雾，不知其形，不可名状，本无法下笔，翻了几遍老五千言和解老、释老还是无法参透，废了几次稿后放弃了，暂时还是从侧面来理解老吧，省得破坏这朦胧的神秘，等对他的理解更刻后再尝试不迟，第二章在晚上(未完待续。)

“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万皆为所化，万皆有联系，当时候到时，老肯定会来见将军。”

姑布卿顿了顿，诚恳地说：“毕竟将军是数百年来难得一的人，将军对老兴趣之余，老也会对将军好奇不已，我相信不久将来，必能相见！”

赵无恤拊掌而笑：“虽有差异，但亦有相似之，大可两相互补证，先生若是有机会，何妨去与宋国大巫一番。”

真是华夏数千年第一神秘的人啊…赵无恤心生好奇。

姑布卿严肃地说：“不同，有一混混沌沌、无边无际、无象无音、浑然一，早在开天辟地之前它就已经存在。独一无二，无双无对，遵循着自己的法则而永远不会改变，循环往复地运行永远不会停止，它可以作为世间万乃至天地来源的本。我不能准确地描述它的本来面目，只能用来笼统地称呼它。人法地，地法天，天法，法自然，故此非鬼神之，而是法自然之。”

“岂敢，是老朽在郑国收的徒弟，跟着我学老之学，名为任章！虽然年轻，但假以时日，却也可以老之上佐君主，下安黎庶！”

这才是姑布卿来此的目的么？赵无恤晓有兴趣地问：“不知是何人能得先生推荐，以先生识人之明，一定是少见的大才？”

姑布卿捋了捋胡须，心怀向往地说：“不知天下，不窥牖见天。其弥远，其知弥少，这就是老，如神，如龙，在他边呆了数年，我依然未能参透其百分之一。”

姑布卿前一亮，上前一步：“老朽倒是有个人能推荐给将军。”

在宋国传的天教本来就是赵无恤以家思想为心，结合宋国当地的鬼神观塑造的泛神教，在蛮夷之地，此教的传播要调的是鬼神的一面，在思想较为先的中原城邑，需要调的则是哲学的一面，不过因为中原士人和理，平民的功利尊神，此教一直很难宋国境内，仅向宋国与楚、吴的边境有一定传播，影响局限一隅。

赵无恤略有些失望：“老既然能去少梁见垂危的知伯一面，却吝于与小相见？”

“我听闻在宋国有巫创建了天之教，言万千鬼神皆是天所化，不知与老之可否一致？”

赵无恤所有所思：“天地大我只怕不能参透，要问的，应该是为君之和治国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