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的祖父祖母待她如何？唉，有些话咱们小辈的实在是不方便说。可她那两个姑姑就实在是不应该了，一儿都不知敬重嫂嫂，不但对我娘和四娘她娘呼来喝去的，还动辄打骂她那些侄女。特别是四娘，那俩人看她纯善，就往死里欺负她，好几回差儿没把人给打坏！”

不行，即便四娘以后澄清真相，到时再对老赵家施以报复，她还是会觉得很遗憾。那样的恶人，让他们多逍遥一天都是作孽。必须越快理越好。

请人看诊，自然要付诊金。不过，归素昨日给宋氏看诊时就说过，她给人看病只讲缘分，若是合缘，分文不取。果然，她当时愣是没收宋氏一分钱的诊金。

只可惜，归素只在幽都呆了不到一个月就匆匆赶回了燕京。赵四娘原以为会就此和归素断了联系，却不想归素始终没有忘了她这个“朋友”回到燕京后，她还是会时不时托人稍些东西过来，有吃，有衣裳，也有药，甚至还带来了有关赵二娘的消息。当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

今日虽说没法把那些祸害给一锅端了，但好歹能除一个是一个，要能一下除去一双，倒也罢了。

还真别说，归素的药见效可不是一般的快。病有没有去掉这不好说，但赵四娘吃了不到十天，原本就皓白如玉的脸越显得晶莹剔透，原先微凉的手脚也和了起来。至于宋氏和姜氏，见效没有虽赵四娘那么明显，气却也好了很多。

前面赵四娘母女三人给赵老爷夫妇遮掩了太多，姜荷莲实在是不方便立刻推倒那些说辞，只得另拿赵成蓝和赵成青俩人来说事儿。

归素看了看一脸不好意思的赵四娘，又扫了一一行人带来的心匣，继而笑：“我素来吃甜，大江南北的心也不知吃过多少，可最合我味的还要数姑娘家卖的黄酥。这药姑娘先吃着，若是觉得好，往后不妨送我几盒黄酥好了。于我来说，这可比其他什么都好。”

于是心存激的赵四娘隔三差五就给归素送去亲手烘制的心。心的类自然不限于黄酥了，基本上只要是赵四娘觉得好吃的，就都了送去。而归素也很懂得投桃送李，收了赵四娘的心后，也会回赠一些韩府自制的糕，还几次邀请赵四娘去客，行了情的款待。

可话虽如此，这非亲非故的，怎么也不能让人家白给自己看病不是？除了姜荷莲，众人都觉得受之有愧。

果然归素一听，微微眯起了睛，一丝常人察觉不的杀气来。

既然姜荷莲说得这么明白了，赵四娘也就不再给赵成蓝妹遮掩，便实话实说起来。说着说着，赵四娘就有些刹不住嘴了，把那俩贱人骂了个狗血，恨不得当场就去咬死她们。

总之，赵四娘觉得能有这么一个时刻惦念着自己的好朋友，实在是件让人兴的事儿。(未完待续。)

归素所开的药方中，有不少名贵的滋补药材，价格甚是不菲，一般人家绝对负担不起。好在近来赵四娘家生意有成，还不至于为这些药钱愁，便欣然接受了药方。

众人闻言，心里都松了一气，均想：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药效哪里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得来的？这等下去，得要等到什么时候呀？还是一会儿回去后就让伙计送几盒新炉的黄酥来，方是正理。

尽归素很快就收敛起来，转而给姜氏和赵四娘开起药方了，锐的姜荷莲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她顿时心怀大，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