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在一旁低着，虽然见惯了爹娘的调笑，但他还是有不好意思。

秦铭不太确定，说自己只是猜测。要不然，她为何要向那帮土匪打听那一片山区的事呢。

“这倒是个奇女。”秦夫人赞叹。

“你也不要想着你那些旧，张彻虽如今在剑南北任职，但你也明了军令如山，你不再是他的大将军了。如今你修书一封过去，岂不是让他为难？”秦夫人劝解。

秦叔宝不再说话，显然也知晓程咬金的格，若是他派秦铭去说这件事，便会将他所受之排挤都让程咬金知晓。就程咬金那格，定然会闹得长安不宁。若是那般，这一去，只会给程咬金带来无尽的灾难。

“这女娃倒是很知己你了。”秦夫人打趣。

“她忽然与我说起这些，然后就闲聊说蜀山山林密。又与陇佑接着。”秦铭说。

“她怎么说？”秦叔宝忙问。

秦叔宝听闻，方才骤然起的希望火苗瞬间熄灭，脸上全是失望。秦铭见状，连忙说：“阿爷，不要小看这女娃，这真是厉害的人。单枪匹匪窝，救了众人，招安了一众的土匪。”

秦叔宝叹息一声，非常失望，将手中刚写成的练兵图谱狠狠扔去，喊：“铭儿，你去找你程叔叔来了。”

“她蹙眉很认真地说，兵者，诡也。你以为的不可能，恰恰就是可能。然后说她认为羌人残很可能就在那一片山林里。”秦铭将当时的对话说得一清二楚。

秦铭也是大胆了些，就对秦叔宝夫妇讲起了这杨氏六房的九姑娘。讲她的圃，她如何招安众人，如何打败了程默。

因此，他不说话，只一味生闷气。也就是这时，一向不善言辞的秦铭小声说：“也许，会有人解决这事。”

秦叔宝沉思许久，秦夫人低声问：“这丫为何单独找铭儿说？”

，晚了。”他平静地说。

秦铭很是不自在地说：“其实，我在蜀中，有人问过我，问过我陇佑羌人的事。”

秦叔宝已大惊，连忙问：“后来如何？”

“嗯？”秦夫人与秦叔宝都很疑惑。

“一切只是你的猜测，唉。”秦叔宝叹息。

秦叔宝淡笑，说：“大约是这孩的家人所教。”

“你的意思说这女娃会铤而走险，山除陇佑大患？”秦叔宝问。

“谁？”秦叔宝大惊。

秦夫人想要哭，又觉得好笑，泪抹得满脸都是。秦叔宝抬起手理了理她的衣襟。

秦铭与秦夫人都摇摇，表示并不清楚这女娃的想法。索，他们一家人也不再纠结此事。秦铭便分析说将陇佑的祸患彻底铲除是极大的功劳，就杨氏六房与弘农杨氏的境，杨氏六房是亟待需要大功劳以便于离开晋原县的，朝为官的。

秦铭看了看秦夫人，没有动。

“老程的格，你不清楚么？他要知，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于他有何好？”秦夫人板着脸。

“我故意说那里山林密，容易迷失，且悬崖峭，不太可能。”秦铭回答。

秦铭不再说话，秦夫人便劝丈夫莫要太过忧心

“我想她大约以为铭儿会告诉我？”秦叔宝分析。

秦叔宝没与他争辩，再次捡了他想要知的问。秦铭就说，其实是那女孩在对他说杨氏好些武将都折在了陇佑上，说那羌人的作战能力特别悍，虽有阿念将军的奇袭，但剩余残却悄无声息消失在陇佑，这真是很奇怪的事。

“这事铭儿也办不到。”秦叔宝叹息。

秦铭摇，很持地说：“不，应该是她自己。”

“你就不要为难铭儿了，好不？”秦夫人的声音了下来。

“哦？”秦叔宝来了兴趣。

秦叔宝显然没什么兴趣，他只关心羌人与陇佑，便捡了这方面询问。秦铭也就老老实实地说了这女娃与蜀王以及阿念将军的关系颇好。那日宴席之后，那女娃就跟他攀谈，先是谈起了他的父亲，表示对他的父亲万分敬仰佩服，说是心无杂念怀有赤之心以天下为己任的至纯之人。

“杨氏六房的九姑娘。”秦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