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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让我帮忙,偏偏在这件事上像是有意地阻止我?是因为我要与乐陶的肌肤相触吗?
当血迹拭干,乐陶另披了一件净衣时,转回身,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尴尬,脸色依然苍白——
梅无艳此时,从怀中又掏出一个瓷瓶,取出一粒丹丸——
异香扑鼻,满室萦绕——
那是一粒有弹丸大小的药丸,紫色,但夹杂着一些白——
服下它,立刻功行三十六周天,其余的每日早晚各一粒,服后同样运行内力催化,半月后,顽疾康复——
乐陶接过那粒药丸,吞下,而那个瓶子,也被他收在怀里——
”谢!”
乐陶说了一个字,眼微低,但男人之间不多言谢,他已开始盘腿打座。
梅无艳牵扯过我的手,将我往楼下带,小雀随在我们后面——
”照顾他,十二个时辰内不得吹风,门窗紧闭——”梅无艳交代小雀,小雀神情严肃地点头,她这些日子在迅速地长大,少了许多的嘻笑,忙碌地照顾着乐陶与他的父亲。
再出枫叶小楼,是去看空空上人,清风正在那里,看到我们过去,不可置信地盯着梅无艳——但她脸上似乎有些异色,是那种发怔之外的异色。
当初问她寒滴泪的来历时,她有些吞吐,而今天又有异色,莫非她早知道了梅无艳的易容之事?她会易容术,自然懂分辨,是否察觉了梅无艳脸上是有人皮面具的?只是不知道真面目是什么模样而已?
她的表情在我们走得更近后,眼里已是无法自抑的呆愣﹑痴痴一片——
梅无艳的姿色,倾天下,由此可见。
看到了空空上人,他疯疯傻傻依旧,但衣衫整齐,面庞清理得也很干净。说明他这两天来被照顾的很好,梅无艳看到他后,眼神专注,走了过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狂狂颠颠的人本来是不肯安分地坐着或站着的,却在梅无艳过去后,不动了,原地立着。梅无艳走过去后,将一只手抚在了他的头顶百汇穴上——
我看着这一幕,有些奇异,梅无艳抚上他后,眼微闪——
那个空空上人头微低,并不挣扎,配合的很好,脸上的神情很安静。
梅无克的身高本比他高,他又正微弯着些身子——
这种景象,这种姿势,像一个要出家的人,在受一位高僧的摸顶戒礼?
而梅无艳像那个高僧?
他们那样子保持了有片刻后,梅无艳睁眼,接着手离开,又走回我身边,牵上我的手,向外面去——
他现在好像总不忘了牵着我,活像我是一个小孩子似的。我回头,看到空空上人又开始满地打转,不再是刚才的安静。真是古怪,明明没有被点穴,刚刚他怎么那么配合?
”红尘,空空上人入魔九年,接下来的二十一天内会为他专治。”
嗯?
二十一天?还是有零有整的日子,这中间莫非有什么讲究?
最重要的是,梅无艳前些日子谈起空空上人的症状时,口吻中,听得出,并不是很好治疗,而且前几次他诊断时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