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算你看到了萑苠草的开记录又能如何？”老者不徐不疾地，捋了捋胡“开无常，万之理不可违。”

“谢杨大人！”“谢杨大人。”

“老夫可以帮这个忙。”

我愣住了，六书愣住了，杨大人也愣住了。

我忽然开始揣测：前这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分场合不计措辞的杨大人，会不会有一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也就是我一个月前见到的那个？

话音落下，老人缓缓收起了不正经的神。

“但是，老夫不会白白帮这个忙。”此言一，老人好不容易伟岸起来的形象瞬间又瘪了下去。

“你要萑苠草的开记录作何？”老人中似有一光，他目不斜视地俯视着程肃，吻不似方才。

“这得等看了开记录，查实一些事情之后才能断言。”我避开他的目光，镇定作答。

不要突然把球往我这儿踢啊！

话音未落，那双放光的已倏地指向了我。

老人闻言不由一怔，双目旋即又绽光芒：“你怀疑萑苠草一直以来的照养方法有误？”

那一刻，我是真真正正摸不透这老顽童的了。

“可怜的孩啊！”呆滞片刻后，老者毫无预兆地从座椅上站起来，一脸激动地来到程肃的面前，就差给他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拥抱了“有什么事尽开！”

“是有吩咐，不过不是吩咐你。”老

“是。”连我都看得杨大人对那传说中的穆清弦没有好，可程肃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只是，他接下来更为从容淡定的一句话让我颇有大跌镜之“在下，受其害。”

“大人，在下有事相求。”这时，程肃开将谈话的主题从远扯了回来。

“杨大人兴许已有耳闻，在下此番前来，是为求萑苠草替公主治病。然而那萑苠草迟迟不开，又带不北梁国境…人命关天，在下已然等不起。”仰对着老者邃的目光，程肃皱起眉，终不再面无表情。

“多谢大人。”程肃果然非池中，面对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老爷爷，他始终面不改有条不紊“大人想必知晓萑苠草吧？”

就这么简单？！

“你定是认得清弦吧？”不知何故，一提及那个名字，老人便会沉下脸来。

一男一女，几近异同声，只不过前者说的是陈述句，后者讲的是叹句。

“在下想知，在这梁之中，何可以找到有关萑苠草开的记录。”程肃开门见山。

“是你？”杨大人上上下下对着我细细端量起来，好像我是一朵顷刻间冒的奇葩。

意识到自己这个旁人比当事人还要激动，我不自觉地与程肃对视一，不好意思地牵了牵嘴角，随后立移开了视线。

“正是民女。”事已至此，我只好坦白承认。

“是莫姑娘给了在下启发。”

老人听罢，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负手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良久，他终于开：“萑苠草若是能多开些，倒不失为病患之福。”

这么说…

“大人有何吩咐？”就在我眯起睛默念“白兴一场”的时候，程肃却平静地予以询问。

“倘若世人中的‘万之理’是错的呢？”

开频频。那脸，似拨云见日，如风光霁月，却看得他人云里雾里。

“你有几成把握？”老人停止了他的审视，对我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