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去了,转身向作战部走去。
“你们这些混蛋,掷弹筒呢,怎么连掷弹筒都不会用啦?”此时在后面督战的会津若松眼里简直就要冒出火来。第一大队的大队长被对面的守军打到见了天照大神以后,第一大队的日军就向疯了一般的往上扑。但是在除了把敌我双方的距离缩进了一百多米外好像就没有了任何用处,相反的除了又招致对方突然冒出的六十多支突然**出火舌的冲锋枪扫射之外,一无所获。而己方平日里倚为重器的制胜法宝掷弹筒却毫无平日里的威风,往往刚一冒头就被对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颗子弹给‘点了名’。
“大佐阁下,冈村师团长命令你立刻停止攻击,先把部队撤下来。”就在会津若松大佐看得要吐血的时候,传令兵来了。
“撤?他们还撤得下来吗?”会津若松惨笑了一下,心中一片凄然,现在第一大队已经全部逼近了对方一百到两百多米的距离内,被对方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怎么撤?爬着回来么?现在对方毫不吝啬的泼洒着子弹,摆明了就是要把第一大队全部留在阵地上啊这些可恶支那兵他们难道就不知道浪费是一种很不好的习惯吗?
对面这批刚来的支那部队也太狠了,一个照面就想把自己的第一大队全部都留下来啊。
“好,打得好,就是要让这批狗日的鬼子知道一下规矩,咱华夏这块地(念dier)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此时在大桥前的阵地上,任然看着对面残存的日军被压制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心里甭提有多爽啦。
前段时间他的部队在青海尽和那些马家军、马匪打交道了,也不是没见过血,可今天看到日本兵在自己面前象割麦子般倒下时,这心里就象传说中抽了二两大烟似地,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身子舒爽得像是要飘起来似地,甭提有多舒坦了。难怪当师座决定要派自己的营过来增援卢沟桥时,周围那些营团长看着自己的眼神简直象自己抢了他们老婆似地,唉,真是做人不要太幸福哟
“师团长阁下,会津若松大佐的第一大队已经撤不下来了,他们现在被对面的支那军队给缠住了。会津若松大佐请求炮火支援”在师团指挥部里的冈村宁次正在询问野炮联队的位置时,传令兵又报告了一个让他心烦的消息。
冈村宁次的心里更是一沉,现在野炮联队正在赶来路上,让要是第一大队全体玉碎的话,会津若松大佐这个和自己同属东京市四谷区出身的老乡的仕途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
心中暗暗衡量的一下得失,冈村宁次还是决定要拉自己的老乡一把,毕竟在第二师团里自己也是初来乍到,根基不稳,要是连自己的老乡都不帮一把,那也太让人寒心了。
想了想,冈村宁次一字一句的说:“命令迫击炮中队携带特种弹赶赴阵地前沿,帮助第一大队撤退下来,发射完特种弹后若是支那军队出现混乱,则可趁机占领支那阵地。”
“嗨”
在侵华战争刚开始时,日军对于毒气的使用还是控制得比较严格的,要有师团长的命令才能动用,是以刚才虽然会津若松大佐急的直跳脚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