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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给我弃剑受缚!”话声方落,他那双掌更逼得通红如血,竟然不畏受损,猛地抓向一把利剑,那剑手自以为伤得了对方,其势不变刺去。岂知剑锋却被抓住,突如其来变化,吓得他任愣当场,就此-楞,红掌已劈至,叭然一响,打得他口吐鲜血,倒栽地面,受伤匪轻。门主见状更是变脸,怔喝道:“你想造反不成?”司徒昆仑哈哈狂笑:“武功不济的混蛋,留他们何用?”六绝剑手但见同伴受伤,自是咽不下这口气,复见司徒昆似有赶尽杀绝之意,六人不再手下留情,猛地抖出剑光,分从六处不同方位,极展全力截杀过来。六绝剑手剑招本就厉害,这一全力扑截,果然让司徒昆仑难于应付,他本想拦住所有剑势,可惜却走脱两把,分别刺于背脊、左肋。然而那利剑却似刺于软甲上,竟然受阻,就只这一疑惑延迟。司徒昆仑猛吸真气,狂风啸起,那身躯突然胀红不少。他猛喝一声“断”啸风旋来,六把利剑当真被震断,六绝剑手怔楞不已。司徒昆仑再喝一声“躺下!”双掌砰打连连,六绝剑手中掌难以招架,全然跌落地面;口角挂血。司徒昆仑十招未到,大败神剑门数位绝顶高手,乐得他纵声狂笑,嚣张已极。胡司徒昆仑笑声一敛,邪目瞪来:“怎么,你想赶我走?”
龙飞云道:“我无此能力,只是觉得你已能自立为工,何需屈居神剑门下?”
司徒昆仑闻言,又自狂笑,道:“我一生奉献给神剑门,你忍心赶我走?老实说,我要接下神剑门,你又奈我何?”
龙飞云默然不语,他的确阻止不了,看来愧对先祖矣。
司徒昆仑狂笑后,较为恢复冷静,淡笑道:“其实,我又怎忍得背离本门而去?你爹对我恩重如山,我又怎能恩将仇报,在你门主之位?你放心,我会尽守师爷本扮,这跟武功高低毫无关系,今天若非三爷诬赖我、激怒我,我又怎会出手发泄,此时已证明一切,属下在此向门主赔罪!当真拱手为礼。
龙飞云被他弄得心神大乱,不知对方是何用意?唯有胡三爷明白,如若他此时叛变夺下神剑门,必定引来其他弟兄反抗,甚至兵戎相见,神剑门将毁于一旦,此时他R要放过门主,再扶他以令天下,如此不但可夺权,更可稳住神剑门,实是一举双得。
他不禁开始替天龙骑担心矣。
司徒昆仑拜礼告谢后,冷目转向胡三爷,冷道:“你我的确误会不少,天龙骑又在你挑拨之下,不断跟侍卫队作对,我看你得好好反省,你下一道命令,要天龙骑南守长江口。以免灵刀堂入侵,如此一来,或可化解你我多日间隙、可愿意吗?”
胡三爷暗叹,此时此刻,他可能不会再放任自己离去。故意支开天龙骑,神剑门势力将完全落入他手中,然而不支开天龙骑,以他现在身手,随时可毁去天龙骑任何人,挣扎之下,他终于点头,冷道:“我败了,你说如何便如何!”
司徒昆仑闻喜哈哈畅笑:“果然明智,除了这样,神剑门将不致分裂,只要你肯合作,天下照样有你一份!”
胡三爷冷道:我不敢想,只希望你秉持神剑门正义宗旨,不做叛离道义之事。”
“这自当然。”
司徒昆仑指向龙飞云,欣笑道:“有门主掌兵符,你大可放心,棋桌那头有纸笔,你写个几行吧!”
胡三爷不再多说,已行往棋室雅轩,写字去了。
司徒昆仑则转向龙飞云,笑道:“门主大可放心留在宫中,只是这七名剑手,被我打伤,难免怀恨在心,我着先把他们安顿治伤,然后再慢慢解释,待误会澄清后,再让他们回到门主身边不迟,门主以为如何呢?”
龙飞云自知对方想架空自已,然而武功不如人,又能争什么?只有黯然点头。“你怎么说便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