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吧。

“加尤娜大人！”卡芙莲合着双手为我哀求。

“下跪！”加尤娜对我喊。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

“回答我，你觉得舒服吗？”她…还在问同一个问题。

尼斯坐在城堡最底层的宝座上，她的宝座非常地朴素，而她的衣着也足以显示了她的朴素。跟站在她边着银饰的加尤娜形成了烈的对比，但我知加尤娜的饰是有某力的，所以我也知这对比代表着力量的差距。

我…不知是什么引着她，信仰…应该是一可怕的力量吧！但我…不愿意见到她消失。

“你现在可以退下了！”加尤娜毫不理会卡芙莲，继续狠狠地在我上踏了一脚。

“我不知什么是‘舒服’，不过如果这觉就叫‘舒服’的话，我会把它记住的。”我平静地说我来到这里以来所说的第一句话。

难她们是平级？我在想。

“就是它了，尼斯。”加尤娜不同于卡芙莲，她没有在‘尼斯’的名字后加上‘大人’或者‘主教’之类的字。

看来现在的我连抛弃尊严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本就没有所谓的‘尊严’。

“我的仆啊！为了证明你的忠诚，来添我吧！”尼斯的声音非常优，而又极诱惑。她媚笑地向我伸一条光着的大，她的睛着自己的脚趾，而我…也明白她的意思。

凭着我的知识，我知她并不是在为我。我知有一个叫‘尊严’的名词，可是我却没有这东西，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呢？在今天之前，我以为我已经拥有了情，可是，此刻，我才知…我还未拥有，因为我…不知什么叫‘愤怒’。也无法照常理地作名为‘愤怒’的一反应。

在我以前的记忆找到这么一句话。

站了不久，一位拖着兰长裙光着的圣女缓缓步。之所以说是圣女，是因为她是从圣殿里走来的。跟在她后的修女侍卫正是我的指挥官加尤娜。

于是我便四脚爬爬的，爬到尼斯的前，加尤娜见状立即快步走到我边，狠狠地踢了我一脚。“叫你跪过去！你听不懂吗？”

“舒服吗？被羞辱的觉。”尼斯温柔地问。

我知在这里是不讲所谓的人主义的。于是我慢慢地跪到尼斯的脚下，正当我准备添她的脚趾时，她突然缩开自己的。正当我不解的时候，她又把她的踏在我的上着。

我…并没有过多的词语能形容她们两人给我的觉。

“抛弃尊严是需要勇气的。但为了可以继续生存下去，我可以抛弃生命以外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