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赐予你什么了？”艾修鲁法特前后考虑了一下，觉得先行一次接也无所谓。毕竟，这么不需要本钱。他也并不特别期待未来的这场战斗，因为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真正的混沌信徒。

萨格没有回答，他从上摸一块钱币一样的东西。这是一件混沌信徒常的圆形小饰，木质，上面有着恐的徽记。作为一个法师，艾修鲁法特能够察觉微小的法之风绕着徽记动。唯有阶信徒才能拥有这样的徽记。

“萨格，这是怎么回事？血神给我…”

在这个年代，混沌的领域在东、北、西三面都已经达到了地利能达到的极限。唯一的方向就是南方——也就是中央七国，首当其冲的就是格鲁尼。这说明，或许在占据鲜血要之后，艾修鲁法特能够凭此地聚集起一支大军，发动南侵，为混沌诸神带来无上的荣耀。

呃，其实严格的来说，也不是忽略，而是刻意的无视。尽对艾修鲁法特而言，瘟疫之父是邪神中最为慷慨的，但是那些信徒满恶疾和臭气的情况实在让人很倒胃。艾修鲁法特本能的不想和纳垢扯上太多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艾修鲁法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徽记。他已经不想去看孽和奇的徽记了——他已经厌倦了奇的谎言和孽的诱惑。但他似乎一直忽略了瘟疫之父。

因为这一瞬间，他已经想开了。不这件事情是不是血神的一个计谋（虽然在混沌的传说中，恐很少使用招诡计），但是无论如何，他不能放弃萨格这样优秀的战力。只要他能将萨格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那应该就没问题。

这个比其他徽记略微亮一的光芒，似乎是瘟疫之父给他的暗示。

艾修鲁法特自然不知萨格在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还在为恐的认可而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其他三位邪神居然都保持缄默，似乎都默认了恐的法。良久，艾修鲁法特的视线终于从戒指上挪开，落到萨格的脸上。

萨格走后，艾修鲁法特再次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戒指。此时此刻，戒指上已经满是邪神的徽记，甚至没有多大的空余地方了。

“萨格，我计划后天黎明发，这样的话，后天下午时分，应该就会在鲜血要的城下决战了。”艾修鲁法特说。“我想让你来指挥右翼。”

他伸手从萨格手上接过徽记。这东西落到他手中，他甚至还没有收回手，就看到饰变成了一团飞灰，随风消逝了。与此同时，他的那枚戒指上闪了淡淡的法光泽。艾修鲁法特转过手，看到第四个徽记，也就是恐的徽记，已经现在戒指之上。

真有趣…诸神居然都垂青于我。艾修鲁法特将戒指转了一下，让纳垢的徽记朝上。这只是他无心之举，却看到戒指上，纳垢的徽记正在散发着较其他徽记更加显的光芒。

“大人，无论是谁，只要愿意大肆杀戮，就将得到血神的赐福。”萨格立刻回答。不是每个人都承认恐的教义的，但只要他们肯大肆杀戮，血神就乐意将他们归信徒的行列。对血神来说，鲜血的涌声与骨的断裂声才是最好的祷告声。“想必是您之前的战斗得到了战争之主的心。”

哪怕是不擅长察言观的人也能从艾修鲁法特的脸上看明显的疑惑。

的选择类似——假如真的难以控制局势，不如脆把艾修鲁法特收买过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血神毫无疑问会满足艾修鲁法特的要求。那样的话，或许对艾修鲁法特来说，是最好的那一选择。

必须要说明的是，虽然纳垢的徽记比较亮，但是那也只是亮了一而已。若非仔细观察是察觉不到的。

“我？可是我…”艾修鲁法特言又止。不过他上就不想关心这件事情了。血神想要什么他不着，反正只要血神不把星刻来，鲜血要他就打定了。

这算什么意思？艾修鲁法特完全搞不懂了。他知这个意味着恐承认他为信徒，或者说承认他为混沌领主，但是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任何的事情发生。没有易、谈判、诱惑、收买，什么都没有。

萨格满脸都是敬畏的神。四大邪神一致承认的混沌领主可不多，只有神话之中才有这蒙混沌邪神青睐的人。通常，这人的现意味着混沌势力的短暂联合，在统一的旗帜下向外扩张。

当然，艾修鲁法特是南方人——不过在萨格看来，这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南方人来到混沌领域加混沌信徒的阵营，这事情从来没有断绝过。只要他们成为混沌信徒，他们就会为诸神奉献一切。

毕竟艾修鲁法特对鲜血要一兴趣都没有——不止是鲜血要，他对于混沌领域称王称霸同样没有一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