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小丫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可是你…”“我刚刚赢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艾修鲁法特笑了一下。“这是别人说的，我其实很害怕战争…因为这一次，我差一就输了。”

“他是一个传令兵。”艾修鲁法特说。“虽然不是死在战场上，但是他尽到了自己的一切职责。到军需官那里领取你需要的一切装备，然后上去白堡，将这封信给兰卡将军。”

“每个人都会遇到运气，唯一的区别是有的人好了准备，将转瞬即逝的运气在手中。另外一些人却没有好准备，只能痛苦的看着机会在自己手指中溜走。”小丫说。

“现在我懂了。”艾修鲁法特说了一句。“真的，别看我打赢了，但是我真的只是运气好而已。在别人里我是有成竹，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什么底都没有。”

“那个时候，我其实我也很害怕。”艾修鲁法特说。“虽然我尽量装一副镇定的样，其实我很害怕。我害怕我辜负了你的期待，将整支军队葬送在这场失败中。我更害怕一不小心就死在军之中。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是怕死的。”

脆弱。

“告诉他，这个人…优加抚恤，就如同他在战场上建立的功勋然后阵亡一样。”艾修鲁法特说。

“将军大人，需要我顺带捎一些话吗？”卫兵问。

“那是我运气好。”艾修鲁法特回答。“我犯了很多错…实际上太多的错了。如果不是运气好，埃辛在最关键的时候赶到，我现在…”他想说下去，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真的到了那全军崩溃的时候，他会怎么？他不是很确定。他知，自己其实有着绝地反击的机会——胜算其实不是很大，但是却总归有机会。此外，他的上，还携带着一大块石——随时可以转变为黑法能量的玩意。使用那东西的话…

已经…没什么事情可了呢。艾修鲁法特坐在自己的椅里，看着天板，发了一小会呆。然后他的目光回到了挂在墙上的一副地图。地图上画着一个红的线。那就是他推理来的，那支抓走星刻的混沌残兵离开的路线。他们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走的，避开了艾修鲁法特和文决战的战场。

“如？”那名下多了一句嘴。

他想起那个说话者，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躺在椅上，上穿着很平常的衣服，神和蔼，面带微笑。这是源自其他灵魂的记忆碎片？亦或者是他真实的过去？不，那个人…如果他的推论没错，那个老人应该就是汤玛士，他的导师，也有一定的可能是他的父亲。

“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生气？”艾修鲁法特终于转过。不过他依然没有站起来，只是将椅转了个方向。

“把这封信给兰卡。”艾修鲁法特说。卫兵是一个新安排的人手，艾修鲁法特甚至没记住他的名字——当然，他也不需要再记着他的名字了。因为这封信，或许是他作为统帅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了。

“我记得，”艾修鲁法特说。他脑里突然泛起一个影来“有个人曾经对我说过很有趣的话：‘有人说我傲慢无礼，其实我只是在害怕而已；有人说我运筹帷幄，其实我只是用脑瓜瞎猜而已；有人说我所向无敌，其实我只是运气好而已。我外表看起来好像有成竹，其实我心里什么底也没有。’”

“但你最终还是赢了，不是吗？”

“我懂了。”卫兵了，拿着信离开。此时，随着混沌军团的彻底溃灭，从纽斯特里亚城到白堡的路已经畅通。

“你知，我不在乎那些。”艾修鲁法特回答。“说句实话，我不觉得你的选择是错误的——其实我觉得这事情压就没有正确和错误。但是你至少避开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和屠杀。我到很安。因为我很害怕打仗。”

“艾修鲁法特…你…生气了？”他听见小丫在他后面，用不安的吻问。

然而，正是无数人牺牲，终于换来了胜利。

“因为我…我放弃了王座，因为…我不再是…一个女王了。”小丫低着，但是她的手指却在不安的玩着自己的衣角。这个小动作本就说明了她心中的不安。也许是地位的变化导致心态的变化，之前，她和艾修鲁法特两个人独的时候，从来没显得这么拘束和不自在。

有人敲了敲门。不需要更多，单单从敲的位置，他就听那是小丫在敲门。

“来，门没锁。”艾修鲁法特大声的说。他没有回，所以只是听见门被打开，然后有一个细碎的脚步声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