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爷爷如此，她挣扎着起。这神之君威不能忽视，再说她还有事相求！不料挪动半分便无法再动，有力迎面而来。她不得不放弃挣扎，老实躺着。

千万次沉睡，千万次醒来，她总无法摆脱“天地恒梦”！

“你！如何知他一白发？”文爷爷几乎抖落手中药碗，中喃喃自语“不可能。无彦不可能告诉你先君的事！你不可能知！”

恒天！

可见过一凡躯尽最后一滴血的模样？最后只剩枯和苍白？

“他，是谁？”总在痴狂疯癫时想到这个名字，却无法记得自己和他有何渊源。

“爷爷，我可能不是轻羽！”她想她又犯痴颠？

接着是夜殇耳语：“你重伤在，神君要带你去神君殿疗养。恭喜。”

“神族先君。新君恒天继位后不久，他便羽化！几千年前的古史，早无神提起。”

声声呼唤似来自另一个灵魂！不是从轻羽的**，却是带着轻羽的记忆！

他抱着她飘落黄沙之上。整个心跟着化成泥，她躺在他怀里无法再挪动半寸，接着是漫长的沉睡。

他，可是她曾经盼过守过，最后宁可羽化相随的君王？而一个凡人，何来羽化之说？

恍惚间，她听到神君的声音：“无彦留在凡间的徒，神族自当护之。她误死亡之域，不死已是奇迹！不过这样的奇迹神族不容再有二次！”

“你，还是躺着好。”说时，神君已飘至床前。

“多谢神君救命之恩。”她回以一笑，激。

“爷爷！我没事！”她努力笑，起。

然她无法回答，一直于昏迷状态。那阵悠淡神清香，一直环绕着她…

原来师父回来过，手持万灵，杀尽青兰镇中每一个灵魂。

是啊，她从何得知？

她用轻羽的生命舞绝世舞曲“羽一曲”没有半乐，只有黄沙的低吼和世的岁月印迹！

“文长老不必拘礼。”神君浅笑。

喜从何来？君不见她心底在血？

“很…严重？”看着文爷爷从未有过的黑脸表情，她吓了一。

她哑然！当时那景，是谁控着她的理智？是那白发观望者？

“别勉！有没有事，爷爷说了算。”文爷爷住她双肩，阻止她动。

她正要回话，忽闻殿外传来婢女轻呼“神君”，接着飘一威影。文爷爷立刻转飘至他前，半曲行礼。

我本凡人，如何承受得住神族这样的屠杀？而杀我同族的，正式自己崇拜千年的师父！“唰！”地一声，她长剑，飞长空，炫舞一曲！发心底无尽苦楚和悲愤！

“别胡说！赶把爷爷的药喝了。”文爷爷助她抬起半，勉把药，而后“这凡人躯，经不起折腾。你半月内不能动。”

“长玄！”

分明是笑着，心底也不想哭，可泪就这样潸然落。

天旋地转，她无法阻止自己速回旋的躯…忽闻一淡淡清香，有玄力从背后环住她腰。她勉睁开半只，而后微笑着吐两个字“神君”

她想当时她就是那样，疯似地无法停止舞动那支“羽一曲”，和着血和剑气！而空中似有个观众，一白发半遮半掩神秘的笑容——他是要她死在天地恒梦里，还是要她死后重生？

终于可睁开双，她第一个见到的是文爷爷。那时她才知，文爷爷是专研药理的神。上至神族下至人族，文爷爷无所不通。难怪当年他找不到无彦如何定她年龄之法时，是如此愤恨和不甘。

“白发少年？已经羽化？”她诧然。

错思绪。果然再次睁开双时，前所有景——青兰镇和人群皆化为风沙。景是幻影，不过腹剧痛确是不减。她伸手摸着伤，血黏糊。指尖沾血迹放中，腥甜味不假。

她字未说清楚，文爷爷立刻手掌封住她嘴，神写着诧异。沉思片刻后，低声：“以后不要随意提这两字。”

长剑沙撑着血的躯，她茫然站在漫天飞舞的黄沙中。这沙漠死亡地域，曾留着师父五百年的凡间记忆，耳边似传来师父和落华频繁的百年笑语，而后是师父独守四百年孤寂，再后来便是鬼哭狼嚎的沙漠屠杀…最后大地崩裂，沙与尸首，还有整个城池，埋地底千年无语！

“放松！”

“你，是要杀死轻羽？”文爷爷盯着她严肃地问。

生活分明是真实，为何一直痴狂以为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