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霞的目光异常定，令菲利克斯极度震惊。她被钟泰来下了迷药吗？原本他以为佐霞也和他一样藏着苦衷，但看到她这样的神，实在无法怀疑。从前对诺薇卡忠心耿耿的她，如今竟把那份忠诚完全给了钟泰来，怎么可能？他甚至能觉到，佐霞不愿离开钟泰来的决心超过了曾经对诺薇卡的那份情。脑海中一片茫然，他低下，长长的叹了气。

“原本我想告诉你一些事，不过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难你会跟我说，你到死都不会离开钟泰来？”

的摆一副官架，让菲利克斯觉得更加可笑。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跟你的好奇是一样的，不都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佐霞忧心忡忡的表情，使得的语言听来更加沉重。

“宇宙舰队总司令？权力果然是可以让正常人变成疯最有效的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被这东西腐蚀的人，恐怕连数也能数清吧。也许我真的很想知，如今在你的心里，到底装着一些什么病菌，是在减少还是增多。病毒中得了，要除掉没那么简单，但可能还存在。而你又意识到了那潜伏的危机吗？如果有的话，你准备如何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说明白一！”

菲利克斯回到旗舰“托利斯坦”刚走指挥室，汉斯便上前耳语了几句，说指挥室里有人等他，竟是许久未见的佐霞。他暗暗一惊，却并未表表情，他只是想起自己离开地球时，诺薇卡提过佐霞的事。但在这场合中遇到佐霞，倒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恐怕诺薇卡也很难想象。

“对，我不应该这样说，我只是想来告诉你，钟元帅不仅是个复仇者，更被权力蒙蔽了心。你既然加了他的阵营，就注定了逃不掉的命运，只要战争一结束，他一定会用最利落的手法除掉他前路上的绊脚石。他不相信任何人，不论是你还是洛克亥姆少将，包括他的副官佛雷森上校，等到利用价值失去之后，只能面对一条绝路。菲利克斯，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也要因为报仇而跟他合作？”

菲利克斯冷冷的话语，让佐霞心中一酸。的确，她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呢？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责怪他的人，大概就是她吧，他们都是放弃了诺薇卡的人，并且在一似是巧合又似必然的情况下重遇在钟泰来的舰队里。这件事的本，对两人来说，是否已经产生了一讽刺的意味？

安东尼气急败坏的追问，菲利克斯却连也没有再回，径自朝前走去，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原来你真的投靠了拉特舰队。”

菲利克斯冷笑：“你错了，聪明人恰恰有一怪癖，就是跟自己最不喜的人合作。因为钟泰来有权有势，自然是我选择的最佳合作对象。”

佐霞用一极度惊讶的神望着他。其实她早知菲利克斯来了拉特舰队，但始终不敢确定消息是否属实，加上佛雷森把她盯得很，她连在舰队里都难得几回面，因此大分官兵都不知她也在军中。好容易来见他，她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方式面对这个男。

菲利克斯说得稀松平常，佐霞却听得难受。她不敢相信，在她前的这个人会是诺薇卡一直的男。也许他本不该现，就这样消失，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便不会带来如此多的绝望。

“对，除非钟元帅死了，否则我不会离开他！”

“我的心里有诺薇卡，一直都有她，可是这有什么用？她死了，或许正是因为她永远也无法看到这一幕幕，我才会安心的投靠拉特。我希望留在诺薇卡心中的那个我，依然是从前的菲利克斯，而不是现在的执戈者。”

“难你的心已经被仇恨充满，完全没有小杨提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