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他问。

“我记得路，不用了谢谢。”伽贝斯对跟在后的典狱长说。

“恐怕没人能照顾你了，殿下，”伽贝斯残剑割开了牢门上的铁链，走了去“如果您在早些时候来，我还能让我那帮兄弟照顾一下你，可惜现在他们都死了。”

而外面雪又大了。

无比怨恨的声音响起，就仿佛从灵魂里发的质问。

铁圈咣当一声开启，伽贝斯抓着禁锁退后，艾妮娜刚被拉起的颅又一次跌下。

“那是，领长先生可是这里的老熟…”典狱长话说到一半，脸猛的一变，急忙陪笑“那领长大人您先忙，我去理一些事？”

…

伽贝斯犹豫了一秒“今天下午，殿下会被送至卡尔特军营，明天早上卡尔特军队城签署合约，以后殿下可能就回不来洛维斯基了，我知这件事不怪殿下，但没办法，现实已经如此了。柯修殿下目前还在昏迷之中，也许很难见殿下最后一面了，我想殿下也许会有一些对他说的。”

“抱歉，”伽贝斯轻声说“我救不了殿下，如今您是陛下钦定的罪首，救您去就相当于同罪，我当然不怕死，但这会连累我的很多朋友，能救你的除了你，恐怕只剩了柯修殿下了。”

“那为什么不是你？”

“有很多东西是没有理由的…”伽贝斯谨慎着措辞“只是这场战争我们输了而已。”

“你是来救我的？”艾妮娜声音有些沙哑，因为禁锁的缘故，她无法正常饮。

也许等不到回答了，伽贝斯看到了束缚在艾妮娜脖上的禁锁，尖刺分凝固的血迹，艾妮娜将低着，目光如像是行尸。

可事实却乎你的意料，”星尘放下笔，望着动的火焰，嘴角微扬“有时想想我这一生…很可笑啊…”异响在毯上响起，女孩似乎觉得有些吵，翻了个，把埋角落堆积的发里。凌羽咽下了已经准备好的话，挪了挪靠箱，星尘也不再说什么，帐篷里只剩下火炉的哗啦声、轻微的落笔声，柔和的呼声。

“为什么是我去死？”艾妮娜低声问。

虽然话不好听，但伽贝斯确实算这里的常客了，他沿着楼梯走下二层，自己的牢房在二层最里面，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起码要比他面前这间好，因为是地下原因，在洼地的牢房此刻俨然成了冰冻的沼泽，整个牢房里没一个落脚的地方，只剩下铺着稻草的石床勉可以躺下，不过里面的犯人并没有睡，而是抱着双躲在角落里，其实墙应该更冷，也许犯人只是想找个角落，那似乎更安全些。

“很久不这事儿了，”伽贝斯走到艾妮娜边，摸一铁丝，一手扶住了铁圈“以前过盗窃的活，不过只是为了生计，多泽那家伙才是通。”

艾妮娜又变得沉默起来。

“好，”伽贝斯，目送着典狱长疾步朝旁边走去，他转回对守卫微笑，然后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