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竟然也相信命运？”朽木从后面走，锤了下星尘肩膀“我可警告你，别想什么招，到时候老僧肯定会打爆你的脑袋。”

“如果说什么我自己已经被可怕的人盯上，她跟着我没好之类的话，未免也太虚假了，或者说什么我觉得对风铃的死内疚而无法面对她，也不那么可信，其实并没有什么原因，就和你说的一样，我需要替风铃报仇，也许会费很久很久的时间，而她是游诗人，永远也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

他沿着铁梯一直走上，在一块铁板上坐下，后方是烟的兽，面前是灰天空下的原野。

“不止他，任何人都是如此。”

“我大概能明白一些，你越来越像佩尔西斯人了，在佩尔西斯，如果你的女人被其他人杀死，为她的男人，你有责任替她报仇，也必须替她报仇，那么你准备怎么报仇？”

“不会，”凌羽微微一笑，碰了碰酒杯“他是我的朋友。”

“海克蒙德其实说得很对，”凌羽想了下说“历已经千年，是时候结束了，而在这个时代，不能结束战争者，势必被战争吞没，他是洛维斯基的王，希奥特未来的主人，战争中无人能保证他的生命。”

艾尔特夏将酒瓶递了过来，凌羽取酒杯，接了满满一杯，他说，

“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说，”艾尔特夏说“王死的有些突然，但其实就和刚才你说的一样，也许就是星尘先生故意派琳瓦和缇雅去的洛维斯基，可她们却不得不去，为了完成我给她们的任务，而对于她们的死，佩尔西斯也不会袖手旁观，就像是当初一样，我知王是为了佩尔西斯才杀死我佩拉的，可我却不得不杀死他，而成为新的王。”

凌羽望着酒从艾尔特夏手中，他将视线投向远方，想了很久说，

“有时候觉得卡若拉才是灾厄之星，走到哪，哪里就会死人。”

“灾厄之星不是说走到哪就会死人，灾厄之星是指对某些东西有毁灭威胁的生灵，就像佩尔亦黎，”凌羽说。

艾尔特夏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你如果想战争胜利，又不想伤害他，该怎么？”

凌羽铠甲下的动了下，穿过星尘与发呆的众人朝前走去，在萤海城时，他曾听老人说起过一件事，以前萤海城突然现过一群女，她们穿着灰斗篷，着黑面罩和手，她们会兜售一蓝药，仅仅是闻一下，便会让人罢不能，心甘情愿钱买取那药。如今星尘就像是兜售那药的女，哪怕你知晓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心不甘情不愿，你也会下去，很多东西由不得你。

“星尘谨记教诲，”星尘礼貌鞠躬。

“杀死提厄尔就好了，当然还有黑白者，”凌羽举起杯。

“很多事都会想不通的，但只要自己确定答案就好，”凌羽喃喃。

“可这么一来，柯修便成了你的敌人，”艾尔特夏也举起酒杯。

艾尔特夏从角落里左手边拿一瓶酒“卡若拉是因为缇雅的事情，才没有选择跟冰澜离开？”

看着后的众人“我只是在帮你们，你们尽对我不满，可事实就是如此，这一切都非由我掌控，而是命运。”

有些稚的声音从后响起，凌羽回过，看到来人是艾尔特夏，艾尔特夏上只有几块铠甲，并不糙健壮的肤在外，他挨着凌羽坐下，摸了一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