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问：“你是鸟？”

博士一共提门考题，要它们区分跟用。结果奥斯汀的回答全正确，而山姆的回答中仅错了一题。它错把调羹归一类，这可能是因为

柯柯答：“猩猩。”

黑猩猩的回答是：“用。”

卡西问：“猩猩是谁？”

彭妮认为，柯柯的学习能力还远未达到，对它的“教育”还在继续行。

柯柯还会跟人争吵。一次，有一位工作人员卡西给柯柯看一张它的画像，问它：“这是谁？”

彭妮还发现，有时候，柯柯甚至会创造一些复合的名词来描写它初次见到的东西。

它指指斗，打手势撒谎说：“凯特（另一位研究室工作人员）那儿坏。”

柯柯回答说：“鸟。”

柯柯：“你是栗。”（彭妮注意到，在柯柯的词汇中，“鸟”和“栗”可能是骂人的字。）

彭妮：“为什么发疯？”

同时，在其他的实验室里，对黑猩猩和大猩猩类似的教育，也取得了不少成绩。

卡西追问：“谁是鸟？”

柯柯在5岁的时候，发现说谎可以帮助它摆脱困境，所以就学会了说谎。一次，它突然到斗上，把斗从支架上撞下来砸碎了。彭妮问柯柯是谁把斗坏的？

柯柯：“不知。”

有人认为，黑猩猩和大猩猩能掌握的词汇都是代表某个东西的名称，比如香蕉、橘，等等，它们不可能掌握比较象的词汇。

这样，黑猩猩和大猩猩能学会简单的人类语言就得到了证实。

又有一次，另一只大猩猩把洋娃娃的一条咬了下来，接着柯柯把另一条也下来了。彭妮故意把两条和洋娃娃一起摆在柯柯面前，责备它。

彭妮发现了，问它：“你在吃蜡笔吗？”

柯柯的智力平跟“语言”能力最终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呢？这一现在还不能断定。

柯柯说：“不是我，你是鸟。”

第二考题：“手杖是什么？”

博士用键盘语言提考题：“香蕉是什么？”

比如，它不会说“斑”，因为斑上的纹跟老虎相似，它会说“老虎”，就把斑说成“白虎”。它还把长鼻木偶叫“象娃娃”，把假面叫“睛、帽”，等等。可见，它确实是很聪明的。

为了清这个问题，世界著名的黑猩猩智力研究中心——国岳克斯灵长动研究所，在1981年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黑猩猩考试。参加考试的是两只黑猩猩，一只叫山姆，一只叫奥斯汀。它们已经学会了用特制键盘上的象形文字来“说话”。

柯柯居然了个表示嘴的手势语，表示没有吃，是在抹红，并且立刻煞有介事地用蜡笔在嘴上涂抹起来。

又有一次，彭妮忙着写东西，柯柯乘机偷偷拿起一支红蜡笔，放嘴里嚼起来。

主考老师是该所的科学家卢蒙博士。

两只黑猩猩下键盘上标有“”两个字的键钮作为回答。

柯柯明白自己只有一半责任，于是就用它学会的手势语中最恶毒的话来“嘴”：“你（指指对方），肮脏（手背抵着下），坏（手在脸上从上往下抹）。”

柯柯：“因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