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稍歇了气，说：“这就是全内容。”最后，他命令“启动‘三位一’程序。”

“第三，在最后完成‘三位一’计划的时候，拉玛离地球将还有十来天的路程，无论拉玛有什么举动，我们都要确保地球的安全。”

则本胜雄将军勉地挤了一丝笑容，继续读：“尽如此，给你的命令十分重要，你对由此所带来的后果忧虑，有鉴于此，我们准备了如下的答复以帮助你理解我们的决定。

“我还没有准备好。”奥图尔说。

“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提问会被视为违背条令…”

奥图尔了气，答：“确认我要的事是正确的。”

“奥图尔将军，我们仔细地阅读了你的来电。你提的所有问题，都在决定启动‘三位一’程序之前，在地球上行了充分的研究讨论。照国际太空署和ＣＯＧ事先的协议，你和顿号上的其他军官，都将暂时听命于我。所以，现在我是你的司令官，给你的命令必须得到不折不扣地执行。

“确认什么？”海尔曼向。

“第二，拉玛正朝地球猛冲过来。它也许会影响我们的星球，或是在靠近以后，采取敌对的或无恶意但却是我们难以预料的行动。

“第一，我们无法确定拉玛是怀有敌意的，抑或是友好的。没有任何其它证据能够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屏幕变黑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海尔曼上将问。

早晨，奥图尔将军没有参加预定的会议。他给海

“我想同其他人谈谈，也许是找则本胜雄将军谈。我想明白为什么要摧毁拉玛。我知我们俩昨晚上已经谈过这事了，但我要听听下命令的人是怎么说的。”

“为什么？”海尔曼问“我们需要其他队员的帮助。昨晚不是已经讨论过这事儿了吗？我们开始得越晚，离开这里的时间就越晚。”

与则本胜雄的电视会面安排好了；顿号上的会议也推迟举行。因为这是阿姆斯特丹的半夜，所以，很了一些时间才把经过加密的电报送到了ＣＯＧ的首席长官手里。照他的一贯作风，则本胜雄将军要求给他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准备他的回复。

“你起得真早呵，迈克尔。”海尔曼上将一边笨手笨脚地端起咖啡，一边招呼。五分钟前，这咖啡就自动地烧好了。

“有什么事？”上将问。

这样他可以征求官员们的“一致意见”来回答奥图尔。

“这些我都懂，欧特。”奥图尔打断了他“但这并不是在战争状态下，我也并没有拒绝执行命令，只是想确认…”他睛盯着远，声音模糊。

海尔曼上将看了看表，说：“我们已经浪费一整天了，晚餐后开会，好吗？”

“好吧。”沉默了一会儿，海尔曼站了起来，把手放到了奥图尔肩上“明天早餐后，我们将开始行动。”

起床铃刚才响过半分钟，欧特·海尔曼就听见有人轻轻地敲门。过了一会儿，奥图尔将军穿得整整齐齐地走了来。

“我想请你推迟今天早晨的会议。”

“我想同你谈谈。”奥图尔很有礼貌地说。

“我可不想这么急。”奥图尔回答“这个小曲已经搞得我疲力尽了，昨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我宁可等到明天早晨再开会。”

“我想差不多吧。”奥图尔叹了气“我没有听到什么新的内容，但我也不该指望更多。”

当则本胜雄的回电来的时候，奥图尔将军和海尔曼上将都坐在顿号军事舱的控制中心里。则本胜雄将军着整齐的军服，板着脸向顿号上的军官们问好，然后上了镜，开始念早已写在纸上的答复。

海尔曼上将的眉皱了起来。他慢慢地了一咖啡，看着他的同事，冷冷地说：“我明白了。但是，你还要些什么，才能最后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