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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直视着年轻人,道:“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话,除非你将事情的一切经过告诉我。”
年轻人很坦率地道:“好的,事情的开始是我的叔叔,接到了伯爵的请柬,我代表我叔叔,在马德里和他们见面,才知道他们要打那流亡政客的主意。”
鲍主斜睨着年轻人,支着颐,神情恨动人,道:“你竟然完全不想参加?”
年轻人道:“对明知没有结果的事,我不会有兴趣!”
鲍主又想说些什么,但年轻人作了一个手势,立时接着道:“不过他们四人和你一样,全然不信,尤其当我和我叔叔也来到这里之后,他们有一套完善的计划,可是关键是在于他们没有打开保险箱的把握,所以他们以为我们有这个把握。”
鲍主很有兴趣地听着,眼珠灵活地转动着。
年轻人又道:“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今天采取行动,我想,伯爵在探访我们之后,一定知道我在他身上放了一具偷听器,所以他在回去和玲珑手他们见面之后,所讲的话中,也没有一句提及他们的行动,只不过说要监视我们行动,好叫我们认为,他们根本没有计划,但他们居然动手了!”
鲍主哂然不置可否地望着年轻人,年轻人也笑了起来,指着电视。
电视上,播音员正在宣布警方的措施,同时劝游艇不要出海,年轻人指着电视,道:“看,不能出海,你晚上有什么消遣?”
鲍主吸了一口气,播音员又有点气急败坏地宣布:“才接到消息,那是藏有四亿美金的保险箱的失主,决定离去,并且在机场举行记者招待会,本台直接播映,请各位留意收看!”
鲍主笑了笑、道:“我有节目了,看电视!”
他移过了一张椅子,让公主坐了下来,而他就坐在公主的身边,而且,将一只手,按在公主的手背之上,享受着公主柔滑、细腻的皮肤中,所传出来的那股温馨,尽管他心中很乱,可是表面上,点也看不出来。
“中国人”已经离开了那个船舱,电视上,在乱七八糟地又放映出那流亡政客当政时的新闻片,一会又是酒店内部的情形,和访问着酒店的住客,一个被访问的老太婆,只是不住叫道:“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年轻人心中疑虑的是,就算这个美人儿相信了他的话,自己的秘密在她手里,她又会藉此来怎样对付自己呢?
年轻人心中的焦虑,表面上是看不出来,他甚至进一步,轻轻握住了公主的手,而公主也像是有点情不自禁将头靠在年轻人肩上。电视上画面一变,看到了停在机场上,流亡政客的那架飞机。
刘于这架飞机,年轻人也不陌生,在马德里,他在玲珑手手下拍回来的电影中看到过。播音员的声音在响着,道:“请大家注意,那位前任总理来了!”
三辆看来一模一样的客货车,驶了过来,在那架飞机前的空地上,已停了汽车,和挤满了人群,摄影记者站在车顶上,不断地拍着照。三辆车一直驶到机尾部份才停下,其中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出来的那个人,是流亡政客的女婿。
他来到预先准备好的扩音器前,道:“我代表我的父亲,作如下的宣布:我的一具保险箱,给强盗抢走了,但是抢走保险箱的强盗,将一无所得,因为他们绝对没有任何办法弄开那具保险箱。”
声明如此之简短,在场的记者有点起哄,当流亡政客的女婿,准备回到车上之际,几个记者挤了过来,大声道:“我们想问几个问题,总理先生能不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