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等人又说了几句，便退了去，留下阿诚在房里休息。

“俺什么都不知！”一向以睿智和无事不知自诩的老破天荒承认自己是一事无知。

“啊，好痛！”阿诚叫。好痛，不是因为老火手重，而是阿诚扭想闪避，却突然觉全酸痛无比，疲惫无力。

“话虽如此，可假如他知了真相，知了那猴的来历，那又会怎样的绝望，你我又怎忍心？”

老火又凑过来说：“我们还想问你，你不是在临风亭上炼气吗？怎么又会变成这样？若不是我听到异响，跑过来查看，否则只怕你什么时候下山崖都不知。”

以往发生的事情，阿诚都能嬉笑应对，甚至与他觉得这只不过是个玩笑，可这一次，他才真正认识到事情远没有他所想像那般简单，那般轻松。就如正天有人在你耳边说你有危险，但只有真实遇到了危险，你才会意识到危险是如此之近。

“算了，你就老死在戒指里面吧。”

“不要！”阿诚断然拒绝，阿诚对丹药的认识几乎是空白，戒指里的更是如此，所以一直未动那些东西。而且老是猴妖的手下，天晓得他是什么居心。

阿走近，在阿诚面前扯起一片幕，幕上像播放电影般现了变成了一只暴猴的阿诚和老火在塘前争斗的场景，而后木先生等人手，五行封印，一一清晰现过。

“勿忘石。”老君说着又是一声苦笑，看去很是无奈：“只是这个选择却是好比没得选择。”

练功房。老君和木先生五人盘膝坐在地板上。

…

“我也不知啊，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觉有些烦闷，炼气时我全开了百会，定后发生的事我一都不知。老君师父，你说我这是不是走火了？”

老君：“让你阿师父告诉你吧。”

老君：“不是走火，是那猴元神反噬了。”

“老君，既然如你所说，最多两年，他们之间终要有个你死我活，我看还不如索告诉阿诚，也好让他活个明白！”老土终于忍不住了，突然开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你知些什么？”

“勿忘石？”老火也是颓然坐倒，似哭似笑：“那个地方连你我都不敢妄，要取着勿忘石又谈何容易。”

“这，这真的是我吗？怎么会这样？”阿诚脸煞白，指了指幕里从猴变回人的自己的影像说。

“老？”阿诚叫了一声，戒指里的老猴却没反应。

一人一猴沉默良久，老忽然以献媚的气：“你是不是很弱，要不要我在这些丹药里挑些来给你补补？”

“啊哈，您找俺有什么事？”好几天没过声的老过了半天终于回话。

老君也说：“不过你今天炼气也是太过大意，也算是导致猴元神反噬的直接诱因吧。凡事需要循序渐，不要太过贪。”

“别动，躺下。”老君伸一只手扶着阿诚躺了回去。

“俺、俺不知！”

“其实，还有个更好的选择。”老君忽又说。

阿诚摸了摸红如胎记的五芒星封印，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反噬？我不是照你们说的，学炼气，学术法，为什么还会这样？”

众人尽皆黯然，又是沉默。

屋里灯火昏暗，众人脸上晴不定，却都沉默，似乎谁也不想先开说话。

“老？”还是没反应。

“你个鼻老，快说！”老火扑上前去，一把抓了老君衣襟。

掌拍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里？”阿诚看了看边表情各异的六人说。

“若不是你在学炼气，学术法，只怕半个月前就要如此了，而且也没得救的机会。”老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