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他们知，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带走那些文件。”成弼哭丧着脸“但那些是我半辈的心血，我不能没有它们。小舟，拜托你，你就当没看见好吗？我拿了资料就走。”

“说无凭，自然没有人会相信。”瞿思齐说“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如果那台仪真的被人了手脚，应该是能查来的吧？到时候请工程师自己检查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他突然一个笑容说：“您放心，不会什么事的，就算真了什么事，还有我们呢。”

胡科长沉片刻：“你有几成把握？”

良久，胡科长忽然一个冰冷的笑容：“小伙，你的想象力倒是不错。不过，证据呢？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你的话？”

胡科长板着脸，他那张脸上仿佛永远都不会有第二表情：“跟我过来。”

成弼望着她，中迸一丝凶光。

。”瞿思齐上换上一副笑脸“我这不是闷得慌嘛，所以想到走走，见识见识所里的‘非正常人类’。”

实验室里的灯似乎坏了一个，发丝丝的电声，明明灭灭，给这间原本就染了血的房间更加增添了一层恐怖彩。

“但这里禁止。”白小舟指了指门上悬挂的指示牌。

“‘件’真的留下了预言？”成弼惊诧地说“她都说了些什么？”

“本来我一成把握都没有，但是刚才你叫住我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九成把握。”瞿思齐微微往前倾“或许混来的间谍，不是两个，而是三个，这最后一个，或许拥有着所有监控系统的理权限，可以轻易让它‘坏掉’？”

“胡科长，你说那段有问题的灵力监察系统会不会错？”瞿思齐坐在旋转沙发上，一边转着圈儿玩一边问。

胡科长沉默，中的彩更加沉。

“原来你是在找研究资料，我还以为你在找‘件’留下的预言呢。”白小舟“那你找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罢转走，却又像想到了什么，回过来说“其实之前思齐就趁着监控系统损坏，把电脑里的预言都删了。那东西放在电脑里，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李博士被杀之前就坏了。”一说起这个人，胡科长的脸就很难看“一定是那个女间谍的好事。不过不用担心，最多还需要半个小时，监控系统就能完全恢复。”

瞿思齐若有所思，抬起望着窗上所放的那一盆仙人球，它有一团小小的红，看起来像开的丽朵。

“绝对不可能错。”胡科长认真地说“这是世界上最先的技术。”

“而且监控系统坏得太及时了不是吗？”瞿思齐伸脚，在桌上一蹬，沙发刷地一下往后了过去，正好抵在门上，胡科长急：“你这是要什么？”

“什么？”瞿思齐吃了一惊“监控系统坏了？什么时候的事？”

静。

“抱歉，这是机密。”白小舟用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都记在这里呢。放心吧，丢不了。”

气氛忽然变得很怪异，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对望着，就像两大手在比拼内力，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瞿思齐只得乖乖跟他去了办公室，胡科长沉着脸说：“监控系统坏了，技术正在检修，在监控修好之前，所有人的行踪都将记录在案。”

瞿思齐不理他的愤怒，自顾自地说：“我一直在想，当时到底有没有人侵我的意识？我得到了两个结论：一、的确有人侵了，李博士是间谍；二、本没人侵，其实我当时看到的，正是事实，萧晨是成弼杀的，成弼就是间谍。”

“成弼，你到底在找什么？”白小舟重复着自己的问题，成弼笑：“原来是你，吓死我了。我是来找一些文件的，那些都是我的研究成果。”

那人被这清脆的女声吓得魂飞魄散，蓦然回，看见白小舟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自己。

忽然，胡科长笑了：“

胡科长微微眯起睛，中有某不可名状的东西在弥漫，瞿思齐到一压力迎面而来，面前像忽然多了一无形的泥墙。他浑上下每一汗都竖了起来，每一神经都绷得仿佛一即断。

“如果有人刻意更改了内容呢？”

灯光明灭之中，一个影扯掉黄警戒线，走一地狼藉的实验室，打开了桌上的电脑。他的十指在键盘上跃，似乎在盘中搜索着什么，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