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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跟您讨个主意,您说我是不是该派人去,把那家人给办了?”
老太太本来还听得挺高兴,可听到他最后一句,脸立刻沉了下来,不悦道:“儿啊,你现在官做大了,可不兴学那些戏文里地大白脸。动不动就抄家拿人的。娘不识字,可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人家好心收留咱家黄囡,没让它饿着冻着,这就是对咱家有恩啊,万万不能对人家用强啊。”
洪承恩面现难色,握住老太太的手,苦着脸道:“娘,儿子这回是真没主意了。要是不用强,那家人一定是不肯放黄囡回来的,这事儿,总要有个了局吧。”
洪老太笑了:“看你这官当的,就这点出息,要不这样吧,你明天派人送我去那家,我去跟那家的少奶奶说叨说叨,当人家的面道个谢。人心都是肉长的啊,只要黄囡过得好。不受委屈,在别家留些日子又咋啦?就当串个门呗。”
洪承恩满面愧容,连声应是,道:“那好。娘,儿子明天就陪你去。”
同一时刻,江东省副省长周豫家中。翁婿俩也在彻夜长谈。
周豫和邱本初地父亲邱清远年纪相仿。今年五十七,生有一子一女,长子周文成目前在军界供职,小女周文珊就嫁给了邱本初,两家也可说是世交了。
周豫是从小看着邱本初长大的,所以翁婿两人间也没什么虚文可讲。
“爸,看来这回洪家是要迁怒于我了。今天一早我就听到风声了。说洪老头在省常委会上了话,说要在市里选拔优秀的年轻干部加强省残联的工作。居然还直接点了我的名,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邱本初忧心忡忡地问道。
周豫微微一笑,点头道:“洪承恩在会上的确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没有直接点你的名,他的提法很委婉,借着明年开残运会地事儿找由头,说要让组织部在全省范围内遴选一下,看看有没有三十五岁以下的年轻干部,给省残联配个得力的副主席。呵呵!话说回来了,三十五岁以下的副局,本初你还是咱们江东头一份呢。”
邱本初一听就急了,愤然起身,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怒道:“好你个洪承恩,这是真要拿我们邱家开刀了。爸,您当时就没表态?”
周豫冷笑道:“人家是一把手,我算老几啊?不过本初你放心,我看洪承恩只是放个口风出来敲山震虎,他是不敢真把事儿做得这么绝地。”
随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凝目望着邱本初,目光有点复杂:“本初啊,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源头出在哪里,你就没有和周天星交换一下意见?”
邱本初目光一闪,苦笑道:“我知道,洪承恩这回其实不是冲着我来的,是想让我出面给周天星施加压力。可是,爸,您还没看出来吗?这是一个解不开地死局啊。我能给天星施加什么压力?逼他把狗还给洪承恩?向他保证洪承恩今后不会对付他?如果单是狗地事也就算了,可洪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