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借债，仅近百黑羽灵鹫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更不要说每月数以千斤计的灵药了。

事实上，黑山、月湖周围都是茫茫大漠，空间极其广阔，极适合驯养凶猛灵禽，同时驯养凶猛灵禽能大幅降低妖兽对牧耕的侵害。

“我在练兵实录第二卷里，对府兵制都有详细的叙述，你可以结合此时的实际情况施行…”陈海从怀里取一卷抄本递给董宁。

“我现在只是将练兵实录第二卷给你，”陈海继续说“要是河西想要得到第二卷实录，需要拿黑羽灵鹫的驯育之法跟绝都护府来换…”

陈海要是将他在聚泉岭的嫡系调过来，再加上樊大等投附的贼将领，在茫茫大漠，成为一方霸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陈海能助河西挡住西面的威胁，世董畴也不会再行阻断他与董宁的关系。

一旦与张雄、张俊、孔鹏等贼战事持续下去，黑羽灵鹫难免会有折损，陈海想着绝都护府这边，最好还是能掌握住黑羽灵鹫的孵育驯养之法。

“在金州当一个大漠之王吗？不是。”陈海摇了摇说，他的志向当然不在这里，即便金州以后要一个大漠之王，为何不能是董宁呢？

实行兵农合一的府兵制，除了能大幅节俭绝都护府的军资用度外，也要将大量的隶、贼降俘合到诸族之中，才能真正安稳下来，成为忠于绝都护府的有效兵源。

“即便是绿洲扩大三四倍，想养三四万锐兵，也不大可能到自给自足。”董宁说，她即便是董氏女，但也不想完全依赖于董氏。

然而，陈海这时候却早早就有一天会远走飞的意愿，葛玄乔他现在也搞不清楚陈海所求到底是什么。

董宁翻看练兵实录第二卷，内容实在是琳琅满目，一时间无法完全消化，再加上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她去置，也就先回驻营去，也没有多打量始终不以真容示人的宁蝉儿。

“冉虎、樊大、韩謇、韩文当等人可治军，韩庆元、邓童儿、郭泓判等人可治政事，用好他们，经过前期的混，慢慢就会安稳下来，”陈海说“而我现在拉着葛老祖勘探地形，也不是真要闲下来。要是我所料不差，黑山地底真是一整座浅底岩层，后续将诸地涌泉所形成的溪，往内侧引导，就可以多育三四倍大的绿洲，两三年后，很多问题就会逐步的改观。”

童儿等人，实际上都还是忠于陈海的。

董宁名义上是西羌国的少君妃、册封绝夫人，但她与陈海之间短时间内除了不会有正式的名份外，已经没有什么实际上的障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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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都护府常编三五千锐足够了，其他兵并不需要常编，诸将卒给予羊战，在黑山或月湖授以牧地、耕地，助其成家立业。每二百到五百卒，或者在族的基础上，设立折冲府、委任折冲校尉辖之，平时牧耕照旧，闲时传授技击之术、练刀兵骑，战时集结，此乃府兵之制…”陈海也是思考许久，考虑到绝都护府所面临当前的困境，唯有府兵制能与当前诸多族拥立绝都护府的现实情况能更好的结合起来。

陈海没有在绝都护府担当任何职务，樊大、韩庆元、邓童儿、韩文当、韩謇、郭泓判等人及近两万绝军统统转给董宁统领，董宁肩上的担一下就沉重起来。

宁蝉儿对绝都护府以及绝军什么，都不甚兴趣，毕竟弹之地也养不了多少兵，真要夺回平卢大绿洲，也只是助叶氏复国，但这会儿见陈海果断时间写就练兵实录第二卷，她便眸放光的看过来。

所谓练兵实录第二卷，陈海也只是将长矛方阵的编训及作战要、重式投石弩、初级机关战车、初级机关连弩的制造及使用，以及府兵制的推行之法抄录下来。

陈海怕董宁不好意思跟董氏开，就当着葛玄乔的面，提前这个条件限定下来。

不董宁怎么想，陈海并不想绝都护府完全沦为董氏的附庸，相信叶青麟等人也不愿看到这一；此前跟董氏所谈，目前也只是借债的方式，从河西获得援助。

“府兵制？”董宁疑惑的问，她没想到陈海给来的策略，不是集中兵力，而要将手里不多的兵力分散下去。

“你真就袖手不了？”葛玄乔看到董宁离开时，眸里藏着失落，这时候忍不住问陈海“难在金州纵横大漠，也非你的志愿？”

董宁自己还没有这个意识，陈海他只能一步步的将董宁上这条路，所以才决不在绝都护府担当任何职务，减少董宁心理上对他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