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芙轻轻打他一下：“腰好痛，好奇怪，下面也痛…”她上网查了半天没查什么病，忍不住无理取闹：“是不是你害了我！我明明不痛的，是不是你多了才会不舒服啊…”“你鬼扯！”裴闵说：“明明是你要我暴一，还好意思讲我…”“我说要你…”裴芙还是不好意思青天白日地把床上的话拿到台面上来说，压低了嗓“那是一情趣，不是真的要你死命冲…”裴闵觉得如坐针毡、怀里是一个山芋，他想要捂她的嘴，回想起晚上的事情，耳朵又憋红。

“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很压抑自己的，我觉得有罪恶，因为我对爸爸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在自的时候，心里其实很苦。”

“…因为什么呢？你说说看。”裴闵有不好意思，他睛垂下去盯着自己的手，他知耳朵已经红了。也还要继续听裴芙讲话。“因为被压抑了。你那天晚上问我，你上我之前我有没有觉得寂寞，我想了一天才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裴芙柔百转，抬亲了一下裴闵的下，嘴在那颗小痣上，一即分。“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是，我撞见你自那一次…和我说不要对羞耻，当然我现在是不羞耻了。”裴闵心里吐槽似的嗯了一声，但没敢发来。

裴闵知她要开始长篇大论了。索先把电脑休眠了专心听她讲，他喜和她坐在一起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谁也不玩手机、不分心。

裴芙脯被裴闵捂在掌心里了两圈：“还涨？”裴芙的脑袋一直靠在爸爸肩窝里蹭，发得裴闵很，他耐不住裴芙坐在上动个不停：“别坐在我上扭。”他的大上压着丰腴饱满的，中间的那一小片乎乎的，没有太多阻碍地贴他，她应该是用了棉条。

她一到经期确实虚弱了一些，嘴没有那么红、气也憔悴了一，他心里有怜，自己不是女人就不能切会辛苦，只能学着贴一，用和的手掌心压住她的肚轻柔地动。

“嗯。”裴闵任由她像小动一样用和鼻尖蹭自己的脖颈，他们一向喜对彼此如此亲密，但是现在裴芙是在逃避他的视线，她想鸵鸟。裴闵听她说话，很冷静地把自己拆开成一片一片，每把自己剖开一就越脆弱一。

“可能我一直都在向往一解脱，总是不自觉假设如果是你先上我就好了。你先对我有这违背德理的望，像我迫你一样来迫我。

几番言又止后，嘴总算撕开胶条：“…我平时亏待你了？你就想我对你些不不净的事情。”裴芙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认真：“你还真别说，其实我前一阵也仔细想过这个事儿，为什么我总是想要你在床上更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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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能就轻松一，因为我什么都没有错，我是被迫的。”裴闵的手了。“但是我知不可能的，因为你是一个很好的…家人。你不会允许自己那样的事情，这和我错是不一样的概念，我还小不懂事，但是你呢？你是明知故犯。”

裴芙贴住他的面颊：“但也是我把你拉下变成共犯…爸爸。这也是我说我很自私的原因，我原本是想要给我自己开脱，你承认你在更久以前也对我动心，你比我更不净，那样我可能会好受一。”

日光销匿，裴芙今天没有工作，一整天都缩在沙发里。裴闵没听到她答话，自作主张开了除，折返回来，抱着裴芙一起缩沙发靠枕里，顺手扯过旁边一条毯盖在她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