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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电话不打,却又怎么都放不下那颗吊着的心。梦,就好似真的一般,那一枪,他胸口上的那一个窟窿,以及那汩汩流出的血。他那看着自己不舍的眼神,那紧紧握着自己的大掌。从温热到冰凉。那是那般的真实,真实让她窒息。
最终,丁宁的思杨斗争了足足两分钟后,还是拨通了他的手机号码。
任性,就任性这么一回。她只想听听他的声音,只想让自己的心安稳下来,只是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
“宝贝儿,怎么了?嗯?”电话才响了一声,那边便江川便是接了起来,声音依旧还是那般的沉稳与温柔,还透着浓浓的担忧。
呼!听到他的声音,丁宁长长的舒一口气。那一颗吊带半空中的心终于找着了地,安安耽耽又平平稳稳的放回了肚子里。
只是,眼泪却是不由自己的滑了下来。
伸手,一把抹去脸颊上的泪渍,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没,没事。我…是不是,有没有,打扰到你?”
尽管她已经用着极度平常而又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但是江川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来。她的语气微有些急,还隐隐的带着丝丝的年鼻音,好似哭过一般。再者,这个点她打电话给他,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凭着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
因为她说过,她会无条件的支持和理解他的工作。所以,在他工作时间,她从来都不会主动的给他打电话,为的就是不打扰他的工作。更何况,这个时候,他出任务在外,她更不可能在这半夜里打电话的。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她心里还留着阴影,做了恶梦了。
江川的分析能力是很强的,其实与其说他的分析能力强,倒还不如说他了解自己的女人。
“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嗯?”声音柔柔的问着她“告诉老公,梦见什么了?”
又一没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出,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了瓷钻上。
“没事,没事。我…,你忙吗?我没事了,听到你的声音,我真的没事了。”一手擦拭着眼泪,用着哭中带笑的声音与他说着。
“宝贝儿,白天的事情,是不是你还没缓过来?”声音柔和,微带着丝丝的歉疚,还有说不出来的心疼。
丁宁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
其实她知道,这根本就与她无关。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做一个那样的梦。与其说她还没有从白天的事情缓过神来,倒还不职说她担心他,想着他。
“宝贝儿,听我说,这事真不关你事。嗯,千万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我没在现场,没看到事情的发生,但是我一定知道,绝对不关我老婆的事情。所以,别再去想了。知道吗?”
“嗯,知道。其实…”有些欲言又止的顿住了,靠在流理台柱上,微微的屈着膝,不知道该不该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宝贝儿,我想你了。”耳边传来他沉沉的声音“你呢?”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
“嗯是想还是不想?嗯?”属于流氓先生的语气更一次传来。
“想了。”
“宝贝儿真乖,江先生疼你,大川和小川都想你了,想得紧了。江太太,没你在身边,睡着一点都不香,你说怎么办?嗯?”流氓先生再次重现,痞痞的语气传到她的耳朵里,甚至还隐隐的夹杂着若有似无的粗喘声。
“江大川,你真讨厌!人家心情不好,你不安慰还耍流氓。”江太太娇嗔,其实说真的,随着江先生的流氓本性显露,刚才不适的心情已经减去了一大半。
“宝贝儿,你说,我应该怎么安慰你?嗯?”隔着手机,轻轻的吹着气,就好似抱着她在她的耳边使坏吹气挠痒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