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真的留不住，还是本就不能留？

延陵君笑笑，轻柔了的摸了摸她脑后发丝，：“都过去了！”

“那些事，都不是你能去选择或者纵的，早知你不兴，我就不提了。”褚浔，竭力的压下即将冲破间的一声叹息，她转过，双臂绕过延陵君颈后，用力的抱住了他。

“长城落的余孽一直都不安分，兵符失踪一事，崇明帝并不敢声张，但是私底下他却以别的名义召见我母亲两次，最后的结果不而散是一定的。”延陵君，声音里逐渐也凝结了一层霜雪般冷澈的味，说着又再嗤笑了一声“后来——就连重病垂危的先帝也惊动了。”

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包容退让。

见她许久不再吭声，延陵君就当她是被自己的低落情绪染了，垂眸看去，却见她一副慵懒的神气，眸里面星星的微光闪烁，却是半颓废之气也没有的。

延陵君也是难得好心情的和她凑趣，反问：“难我对你不够好吗？”

荣显扬在辞官退下来之前，可是带过兵的，并且军事才能卓绝。

风清茉死了，而他容了风邑到现在。

往事已逝，但却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能止于往昔的。

延陵君曾经说过，风清茉临危之际，延陵寿也赶了过去，但也终究没能留住她的命。

当初足以威胁崇明帝的人，其实应该是风邑的。

当初杨妃得，风清茉自己又争气，得了南华皇帝那么多年的重和恩，崇明帝就是再怒，也不敢贸然动她。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终是不可控制的带了几分暗哑，那轻裘底下环在褚浔腰间的手臂不觉的收。

么想的，我不知，但是隐约间，那时候却是忽然有传闻，说是杨妃在毒杀杨枢的时候就已经夺了他的虎符在手。”

他对自己的好，是已经到了完全无可挑剔的程度，以前不去细想，现在回忆起来，自从两人相识相以来，且不说是争执误会，就是红脸的情况都一次也不曾有过。

何况——

延陵君没有再细说那段事情的经过，只：“自从被先帝传召了一次之后，母亲就再不曾，人也变得郁郁寡，及至两月之后她临盆生产的时候却又意外遇到难产。”

这两件事之间，真的是全无关联的吗？

崇明帝不猜疑忌惮是不可能的。

只是想也不用想，牵扯到了军权，威胁到了皇室统治，就是老皇帝也不会再姑息。

她说什么，什么，他从来都是不问原因，不去考究结果的默默着手去。

“是么？”那些往事，积压在心里的太久，现在说来，反而有人意料的轻松。

不是两人就多么的心意相通，意见一致，而是——

“我母亲就那么香消玉殒，甚至都等不及让我记住她的模样唤她一声娘。”他的声音苦涩，带了几许明显的颤音，又似是哽咽了一下“宝，我不是对十二舅舅有什么成见，而是——有时候我会觉得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

这样的纵容和迁就，已经完全超了一个人独立的思维和人生了。

以前不去细想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仔细想来，褚浔心中意贯通

褚浔的思绪被他打断，突然就来了神，不由的坐直了，仰又去看他的脸“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哪里好，这会儿才算是看明白了，不是你有多好，我们这是同病相怜呢！”

一旦那虎符真是落到了羡公主手里——

“是啊！”延陵君嘲讽的叹息了一声，眸里开始有冰冷的情绪凝聚“她最后见到的一个人是我母亲，并且没有知，最后关起门来两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褚浔没再回去看他的表情，只在请求底下用双手裹住他微微发冷的指尖。

“在想什么？”延陵君好奇。

可是兜兜转转到最后，结果却是——

褚浔把脸靠在他颈边，手指绕着他肩上轻裘的带，一圈又一圈，半眯了睛晒太。

座下战不徐不缓的继续往前走。

褚浔听到这话，便是不由的倒一凉气，脱：“那羡公主——”

还要受到下落不明的虎符的牵制。

延陵君的下抵在她肩，过了许久之后，就在褚浔以为他是不准备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的声音才又低低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