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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他们杀了父亲唯一的儿子(2/7)

对质不对质的,都已经没多少了。

这么看来,这两人居然一个不心虚,另一个也不害怕?

皇帝怎么想,至少褚浔是知的——

是背叛?还是另有目的的忍辱偷生?

皇帝心里瞬间就绕过了无数的心思,拧眉沉思片刻,喃喃:“你说你的闺名叫芳琴?是哪两个字?”

“是她!”心慌意的转了转,她便是迫不及待的一抬手,满脸愤恨扭曲的表情指着方氏,撕心裂肺的哭喊:“是她杀了我,还将和我们住的屋全都烧了,后来我想要替收殓的时候从废墟里找到的这个东西,我当时面目全非,手里却死死的抓着的这个东西,这一定是从她上拽下来的。”

褚琪炎既然敢说,那就说明是真的铁证如山了。

褚浔只是万万也没有想到,方氏的份居然会是假的。

她的指认铿锵有力,带着烈的怨愤和仇恨。

早年她是梁汐的人?那么后来离开——

这样一来,淳于兰幽失踪的时间就和方氏现在褚易安边的时间可以对的上了,又再大大增加了那妇人这般言辞的可靠

皇帝对方氏的生平,早年是有叫人实过的,不过过去多年,大家相安无事,他还哪里会记得这些繁枝末节。

“不——不是!”那妇人只被他这鸷的目光盯着就忍不住的浑打颤,连忙摆手磕

去,喝问:“这东西——是你的?”

那妇人思及往事,还是有些畏惧,涕泪横的伏在地上:“那日民妇本来是正在屋后的桑树上采桑,这女人突然闯了民妇家中,杀人烧屋,民妇当时躲在树冠里,从后窗看到她行凶的。皇上,民妇不敢撒谎,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啊!”皇帝听着,用力的抿了抿角。

皇帝的手肘压在桌面上,撑着脑袋苦思冥想。

她说着,又唯恐是对方不信,赶忙又补充:“我她曾经,十四年!后来——后来才不到半年就被人害了去了!呜!”

方氏则是眉低垂,完全看不到表情。

褚易安的神十分镇定坦然。

李瑞祥也知他回忆着吃力,就又继续说:“那一年陛下在江北起事讨伐昏君,那金煌长公主也是同年下嫁浔刺史之才记得当初婢兰幽也是跟着一起陪嫁去了浔,不过后来好像听说,在长公主婚后一年,她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再就一去不回,那时候长公主上报,说是她因公殉职,死在了外面,朝廷还重礼治丧,将她的衣冠冢迁淳于氏的祖坟之内,陵寝是在我朝定都这里之后被废弃了。淳于兰幽的丧期过后,淳于氏的弟当中再无可以担当重任的佼佼者,梁锦业就又另外提了新的密卫首领来,淳于氏一脉就此没落了。”

如果这妇人的话是真的,那么方氏杀了真正的芳琴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借用她的姓名盗用她的份。

“呵——”他冷笑了一声,闭了下,然后重新睁开的时候那目光就又更显暗锐利了几分,仍旧是对那瑟瑟发抖的妇人:“你可看清楚了?说她是杀害你家姊的凶手?既然她是凶手,你又是怎会在看到她真容之后还顺利逃脱了?”

褚琪炎就拱手施了一礼:“微臣自知此事兹事大,带她回京之前已经找人确认过了,她的祖籍和侧妃娘娘相同,并且在当地存放的籍纪录里面对过,侧妃娘娘的确是该有这么个同胞妹妹的。至于这妇人的份——侧妃娘娘的家乡曾经因为战毁弃,村邻大都不知所踪,当初那村中里正微臣也寻来了,可以证实这妇人的份,正是当年居于村中的两妹之一,陛下如有疑问,微臣这便叫人带他来当面认人!”

她本就是个没见识的山野村妇,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可能是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里,什么也顾不得只想撇清了自己。

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并不平静,但却莫名的,居然有些不愿意去立刻破这层窗纸。

皇帝只是听着。

宪宗二十年,正是皇帝兴兵起事的那一年。

“我——我——”那妇人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吞吞吐吐:“民妇不识字,民妇的就叫芳琴。”

可毕竟是时隔多年,他之前又几时会对梁汐那么一个前朝公主边的事,事无细的去过问研究?

那妇人说着,就又悲从中来,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样一来,她就没有理由不将芳琴的妹妹一并灭了。

是真的虚乌有?还是本就是他们蓄谋已久,所以早有准备?

所以这会儿他便是迟疑着,一直没有直接对褚易安和方氏两人发问话,只拿角的余光去暗暗打量两人的神

到了这个份上,皇帝已经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见他皱眉,痛苦沉思的表情,李瑞祥就上前一步,回禀:“侧妃娘娘的世记载,她是前朝宪宗六年,在中服役十四年,宪宗二十年的时候和当时一批年纪大了的女一起被放去的。”

如果只是背叛也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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